謝沉淵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眉頭皺得更緊,他出聲問:“你一直盯著本王做什麼?還有事?”
暗影額了一聲,清咳一聲,表情微妙,視線在謝沉淵唇邊輕輕一點,又飛快地垂下去,壓低聲音,不太好意思的說了一句:
“那個……王爺,您、您嘴上……沾了王妃的口脂。”
暗影說完,為了避免被謝沉淵責備,他不敢停留,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裡,只留下空氣裡那句讓人臉紅耳熱的話還在輕輕打轉。
謝沉淵愣了一瞬,忽然反應過來,整個人像被火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。
他迅速抬手去擦嘴角,指腹上果然沾到一點淡淡的紅痕。
是沈嫵剛剛親他時留下的。
所以說,他方才就這樣頂著一嘴的口脂,站在院子裡跟暗影議了半天的正事?
還被他看見了?他看見後會不會覺得本王很禽獸?居然和王妃親親?
謝沉淵想到這兒,瞬間覺得自己這鎮北王的威嚴,在今夜徹底丟乾淨了。
他用力抹了兩下嘴角,又整了整衣領,不自覺地清了清嗓子,然後才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那樣,回了房間。
看見熟睡的沈嫵,謝沉淵去到一旁處理了一會兒公務便歇下了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謝沉淵便被暗影叫去了軍營,說是收到訊息,今日太子要去軍營學騎射,讓他趕緊過去。
謝沉淵聞言,為了避免沈嫵單獨留在府內受欺負,所以準備帶她一同前去。
沈嫵睏倦的被謝沉淵拉起來洗漱好,他陪她用了一些早膳,便出發前往了軍營。
一到軍營,謝沉淵便開始認真對沈嫵囑咐起來;
“王妃,一會兒本王要陪太子去練騎射,抽不開身,你乖乖待在本王的軍帳裡,不要到處亂跑,聽見沒?”
沈嫵嘴裡還嚼著半塊芙蓉糕,點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謝沉淵不放心,又叮囑了一句:“外頭全是刀槍棍棒,還有脾氣不大好的戰馬,你要是不聽話跑丟了,傷了,本王會生氣。”
沈嫵這才把臉轉回來,衝他露出一排小白牙,可愛說:“王爺,凝凝知道啦!凝凝就坐在這裡吃東西,等王爺回來,哪裡也不去。”
謝沉淵得到沈嫵的保證,這才滿意下來,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才掀開帳簾走了出去。
沈嫵坐在那裡又啃了兩塊點心,確定謝沉淵走遠了,才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餅渣。
方才還寫滿天真的眼睛忽然一涼,變成了冷冽。
裝傻子裝的可實在是太累了!
謝沉淵離開了,她可以算是不用再裝了。
也不知道這軍營四周有沒有什麼好玩的,要是有,她倒是可以趁機去好好的玩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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