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灰褐色的野兔正豎著耳朵在灌木叢邊啃草,沈嫵眯起眼睛:“好久沒吃兔肉了!正好!”
沈嫵心念一動,調出系統商城,花二十點心動值兌換了一把通體漆黑的弓。
這弓喚作“無盡”,箭矢用之不竭,射出去的箭會自動凝成,最適合她這種懶得帶箭筒的人。
她正要彎弓搭箭,冷不丁聽見林子東面傳來一陣馬蹄聲和說話聲。
她眼神一冷,手腕一翻,將弓收回空間,腳尖一點,整個人便飛上了身旁那棵老樹的樹頂。
她屏住呼吸,居高臨下地望過去。
只見一個穿明黃色騎裝的年輕男子正策馬而來,身後跟著四五騎,謝沉淵就在他左側,兩人正說著話。
沈嫵在樹上挑了挑眉,這就是太子?
來的還挺快!
她耐著性子蹲在樹上,打算等他們走了再下去打她的野味。
太子勒住馬,四下掃了一眼,忽然指著謝沉淵馬前不遠處的灌木叢笑道:“鎮北王,你看,那兒有隻兔子。”他說著已經從馬背上取下了弓:“孤這第一隻獵物,就是它了。”
謝沉淵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,見那隻灰兔子正無知無覺地蹲在草叢裡啃草。
他心頭忽然一動,想起沈嫵在帳中望著他的眼神,他幾乎沒有多想,抬手製止道:“殿下且慢。”
太子動作一頓,偏頭看他,謝沉淵翻身下馬,朝那隻兔子走了兩步,又轉身朝太子拱手道:
“殿下,臣看這隻兔子格外溫順,不知殿下可否饒它一命?臣想將它帶回去,送給王妃。
她一個人在帳中,有個活物陪著,也免得她無聊。”
太子聞言,眉梢一挑,語氣裡帶著點玩味:“鎮北王陪孤練個騎射,都還惦記著你那小王妃?
孤倒是不知,威震邊關的鎮北王,竟還是個如此顧家的人。”
謝沉淵也不否認,只笑了笑:“殿下說笑了,臣這王妃膽子小,喜歡些小動物,一隻兔子,在殿下這兒不過是個彩頭,可到了她手裡,卻是一整日的歡喜。”
太子也沒駁他,將弓收了起來,笑道:“罷了罷了,你既開了口,這兔子孤不要了。
就當孤送給你那小王妃的見面禮,孤去前頭看看。”
他說完一夾馬腹,朝林子深處跑去。
謝沉淵走到灌木叢邊,彎腰將那兔子輕輕提了起來。
兔子受驚,四腿亂蹬,可謝沉淵手上穩得很,一手託著它,一手摸了摸它的耳朵,轉頭對暗影道:
“送去帳中,給王妃解悶,別嚇著她。”
暗影接過兔子,應了一聲,轉身往回走。
沈嫵蹲在樹上,把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。
她此時此刻心情十分複雜,因為她到嘴的兔肉不止飛了,並且還成為了謝沉淵送她的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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