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淵,你不是去軍營了嗎?怎麼突然抱著鳳凝回府了?這是出了什麼事?”
謝沉淵腳步一頓,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,那目光冷得謝氏心裡咯噔一下。
謝沉淵冷冷的說道:“出了什麼事,母親難道不應該比本王更清楚嗎?”
謝氏被他那目光看得後背發涼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嘴上下意識否認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母親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?”謝沉淵冷笑一聲,那笑容沒有半分溫度:“母親與齊鳴聯手算計王妃,合起夥來冤枉她打人,想把她送去大牢。
這件事,本王已經一字不落地全都知道了,現在本王要先替王妃處理傷口,等傷口處理好了,本王會親自來找母親,把這筆賬一筆一筆問個明白。”
他說完,不再看謝氏那張青白交加的臉,抱著沈嫵徑直穿過迴廊,往後院大步走去。
謝氏被晾在原地,她愣了好半晌,才猛地回過神來,沉淵方才說什麼?她說自己與齊鳴聯手算計冤枉鳳凝?
她什麼時候和齊鳴一起算計冤枉那個傻子了?明明是那傻子自己動手把周氏和謝霜打成了重傷,齊鳴才依法抓人的,怎麼到了沉淵嘴裡,就成了她和齊鳴聯手算計?
不對,不對。
一定是大街上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。
那個白痴是不是又在沉淵面前胡說八道了什麼,導致他誤會了自己?
謝氏越想越慌,匆匆叫來貼身丫鬟,壓低聲音厲聲道:“快去縣衙找齊大人問問方才街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!
鳳凝那個傻子為什麼沒有進大牢,反而被王爺抱回來了!快去!”
丫鬟領命,小跑著出了府門。
後院,謝沉淵將沈嫵輕輕放在床榻上,他替她脫下沾滿泥土和血汙的外衫,拉過錦被蓋住她單薄的身體,只露出需要上藥的部位,然後立刻命人去請府醫。
府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,進了屋一見沈嫵身上的傷。
饒是他行醫數十載,見過刀傷箭傷摔傷燙傷無數,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手裡的藥箱差點沒提穩。
王妃這傷……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從未在一個人身上同時見過這麼多傷口。
新傷疊舊傷,淤青蓋著血痂,有些傷口已經結了層薄薄的血膜,有些還往外滲著淡紅色的組織液。
密密麻麻鋪滿了整條手臂和小腿,沒有一處好地方。
“王爺,”府醫放下藥箱,面露難色,拱了拱手道:
“王妃這傷勢遍佈全身,老夫雖然是醫者,但到底是個男子。
男女授受不親,老夫實在不敢貿然觸碰王妃玉體,還請王爺恕罪。”
謝沉淵看了一眼坐在床榻上低著頭,肩膀微微發抖的沈嫵,心中像是被人攥了一把。
他沒有勉強府醫,只沉聲道:“把藥留下,告訴本王怎麼用,本王親自來上。”
府醫如蒙大赦,連忙把藥箱裡需要的藥膏,藥粉,紗布、剪刀,拿出來,仔細給謝沉淵講解了一遍用法。
哪個是清洗傷口的,哪個是止血的,哪個是祛瘀消腫的,哪個是包紮用的,按什麼順序用,用量多少。
。眼一了看頭回住不忍前門上合醫府,下退他讓頭點,下記一一淵沉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