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會讓沉淵看清楚鳳凝那個白痴的真面目,然後親手把她趕出鎮北王府。
也會讓他徹底打消離開王府另立門戶的荒唐念頭。”
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。
這一次,她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貿然出手,她要佈一個局,一個讓鳳凝百口莫辯的局。
她要讓沉淵親眼看見那個白痴的“真面目”,讓他自己親手撕下她那張傻乎乎的畫皮。
到那時候,鳳凝就算渾身是嘴,也說不清楚。
一個算計鳳凝的計劃,在謝氏的腦海裡逐漸成形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謝沉淵從前廳出來之後,徑直穿過迴廊,先去了一趟丫鬟們的住處。
他打算叫上小桃收拾行李,準備帶沈嫵搬出王府。
然而他在院門口叫了幾聲,都沒有人應答。
院子裡安安靜靜的,謝沉淵皺了皺眉,隨手攔住一個端著水盆路過的小丫鬟,問道:“小桃去哪裡了?”
那小丫鬟被他沉沉的臉色嚇得差點把水盆打翻,連忙穩住身形,垂下頭戰戰兢兢地回話:
“回……回王爺的話,小桃她……她今日被三小姐和三夫人打了,渾身都是傷,在屋裡躺了一整個下午,到現在還沒醒過來……”
謝沉淵一聽,他的臉色沉了下去,所以今日,母親不止打了王妃,還把小桃也打成了重傷昏迷?
都這樣了,她方才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站在自己面前,口口聲聲說王妃打人,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明明是她在打人,明明是她在欺負王妃,她卻反咬一口,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王妃身上。
謝沉淵吩咐那丫鬟好好照看小桃,便轉身回了房間。
推開房門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帶了一些力度,門軸發出一聲響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怒意,他不能在沈嫵面前發火,會嚇著她。
他放輕腳步走進內室,掀開珠簾,便看見沈嫵安安安靜靜地睡在床上。
錦被蓋到下巴,只露出一張小臉,幾縷碎髮黏在額前,眉頭緊鎖著,嘴唇微微抿起,像是在夢裡也在提防著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謝沉淵在床邊輕輕坐下,床沿微微凹陷下去,沈嫵沒有醒。
他低頭看著她在睡夢中依然緊蹙的眉頭,他的王妃到底是有多害怕,多不安,才會連睡著了都皺著眉頭?
他不由自主伸出手,指腹輕輕落在沈嫵的眉心,用輕輕的力道替她撫平那道淺淺的褶皺。
他的手指從她眉心滑到鬢角,替她把黏在額頭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“對不起王妃,沒能護好你,是本王的失職。”
從今往後,誰再敢動她一根頭髮,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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