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淵,誰冤枉鳳凝了?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啊!她真的打了人,你三伯母和妹妹的傷就擺在你面前,你怎麼能說是我演戲冤枉她呢!”
她此時此刻終於嚐到了什麼叫百口莫辯。
明明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,明明那兩個人就癱在椅子上渾身是傷,可她的兒子就是不信她,一個字都不信。
那種感覺比被扇了一巴掌還難受,打她臉的不是別人,是她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親兒子。
“沉淵,事情真的不是你以為的那樣,我沒有冤枉鳳凝,一個字都沒有!你聽母親說啊!”
謝沉淵在院門口停住了腳步,沒有回頭。
他的背影裡全都是決絕,肩背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,將謝氏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。
謝沉淵冷冷的說道:“夠了母親,不要再狡辯了,兒子一句話也不會相信!
還有母親,今日本王把話放在這裡,從今往後,你若再夥同府裡的任何一個人欺負本王的王妃。
哪怕只是一次,本王會讓你們所有人,都進大牢。”
謝氏聽完,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,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。
周氏和謝霜也被這番話震得同時噤了聲,癱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。
話落,謝沉淵頭也不回消失在了院門外。
謝氏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盯著那個空蕩蕩的院門,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。
好半天,她才回過神來,她委屈的狠狠跺了跺腳,
“沉淵!不是這樣的!你聽母親說,謝沉淵!!”
沒有人回應她。
謝氏氣得渾身發抖,一把掃落桌上的茶盞:
“瘋了,真是瘋了!他居然為了一個白痴,要跟我鎮北王府割席自立門戶!
甚至還想要為了那個白痴,把自家人全部送進大牢!我這到底是生了一個什麼兒子啊!”
不行,她不能讓沉淵因為鳳凝這個傻子而誤會自己。
她接下來必須想辦法,讓沉淵看清楚鳳凝在私底下的真面目!
只有這樣,沉淵才會知道他被鳳凝騙的有多慘!
也才不會誤會自己這個母親。
周氏癱在旁邊那把雕花椅上,看著謝氏,氣若游絲的說道:“大嫂……沉淵他……他不信我們的話……這可怎麼辦才好?”
她越說越氣,越氣越喘,一句話磕磕絆絆說了半天才說完。
她怎麼也想不通,自己都被鳳凝那個瘋子打得差點斷了氣了,
可謝沉淵看見了她的傷,不但不替她做主,反而說她是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來冤枉鳳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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