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淵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咳咳咳!”
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連咳了好幾聲,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。
連帶著脖子都泛了一層薄紅。
他下意識別開臉,抬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,試圖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失態。
他一開始以為沈嫵只是隨口說說,她平時說話就是這樣,想到什麼說什麼,不著邊際,不諳世事,不用當真。
可當他緩過氣來重新看向她的時候,發現她正用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,目光認真,一看就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的樣子。
所以她是真的想和他睡覺生娃娃?
謝沉淵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把那股嗆咳的勁兒壓下去:“王妃,方才那些話……又是你姨母與管家教的?”
沈嫵使勁搖了搖頭,腦袋上的小珠花跟著晃來晃去:“不是!這些話是凝凝自己想說噠!
凝凝喜歡王爺,所以想要和王爺一起睡覺覺,生漂亮的娃娃!
王爺,你能陪凝凝一起睡覺覺生娃娃嗎?”
她說完也不等謝沉淵回答,整個人便撲進了他的懷裡,兩條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腰,把臉埋在他胸口上,軟軟的說:“王爺不說話,凝凝就當做王爺同意啦!”
話音未落,她踮起腳尖,笨拙湊上去親他的嘴唇。
她的親吻毫無章法,像是小鳥啄食,一下一下的。
在親的時候,沈嫵手也不老實的摸索到他領口,開始笨手笨腳解他的腰帶和外袍。
她解得很認真,眉頭微微皺著,嘴唇抿成一條線,可那衣帶在她手裡卻越解越亂,最後外袍倒是被她扯了下來,可裡衣的帶子卻被她拽成了一個死疙瘩。
謝沉淵的外袍滑落在地,夜風從窗欞的縫隙裡鑽進來,拂過他裸露的肩頸,帶來一陣涼意,也讓他被衝昏的頭腦清醒了幾分。
他迅速回過神來,伸手握住沈嫵的手腕,將她那雙還在不停亂動的小手從自己身上拉開。
“王妃,不行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剋制,像是在用理智強行壓住某種翻湧的情緒:“我們不能這樣。”
沈嫵的手被他握著,動彈不得,她歪著腦袋仰頭看他,那雙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,開始委屈上了:
“王爺不願意與凝凝生娃娃……難道是因為王爺和婆母一樣,嫌棄凝凝笨?不喜歡凝凝?”
她眨了眨眼睛,眼淚說來就來,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滾落,順著臉頰滑到下巴。
一顆一顆砸在他的手背上,滾燙滾燙的。
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小哭包附體,鼻子紅紅的,嘴唇癟著,可憐的讓人心疼。
謝沉淵深呼吸一口氣,抬手替她擦眼淚,指腹輕輕蹭過她溼漉漉的臉頰,溫柔的哄著:
“王妃,不是這樣的,本王怎麼會嫌棄你?本王不碰你,是因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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