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你胡說八道!你冤枉我!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?什麼時候做過那樣的事?
這全部都是你瞎編亂造出來的!你裝傻,你根本就不是傻子!你是故意要害我,故意要毀了我!”
沈嫵被她尖利的嘶吼聲嚇得渾身一抖,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縮排謝沉淵懷裡,兩隻小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襟,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。
哭得渾身都在打顫:“王爺,凝凝沒有說謊,凝凝剛剛說的話都是真噠……唔。”
謝沉淵抱緊沈嫵,在那裡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:“本王相信王妃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!
所以王妃不必委屈,本王會替你出氣。”
“來人!”
謝沉淵一聲令下,家丁們立刻從門外跑了進來。
“王爺,有何吩咐。”
謝沉淵臉色難看的說道:“去請鳳丞相,還有本王的妹夫齊鳴,讓他們立刻過來,替本王的王妃,主持公道。”
家丁領命而去,腳步匆匆。不多時,齊鳴先到了。
他手上還纏著謝沉淵前天刺穿掌心後包紮的紗布,一進門看見屋裡的陣仗,心裡就咯噔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情況,緊接著另兩個家丁便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鳳明是被拖進來的。
他方才在書房被沈嫵一頓暴揍揍得昏死過去,被扔在迴廊角落裡躺了半天才悠悠轉醒,渾身疼得像被馬車碾過一遍。
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沫子,走路都走不穩當。
他被人架進這間屋子,一抬頭便看見了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,他的正室夫人,赤身裸體地和一個同樣光溜溜的陌生男人滾在一起,姿態醜惡,神志不清。
鳳明的瞳孔縮成兩個針尖大的黑點,一股腥甜的血氣從胸口直衝頭頂,衝得他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。
他甩開家丁的攙扶,憤怒的朝床邊衝了過去,嘴裡發出嘶啞的咆哮:
“好你個鳳氏!你竟敢揹著本相,在別人府上跟野男人苟且!本相今日非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可!”
他衝上去,掄起拳頭就往床上招呼,也不管打的是男人還是自己夫人。
鳳氏被打得嗷嗷直叫,男人也被揍得從床上滾了下來,屋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。
鳳明月見狀,腦袋裡最後一根弦也崩斷了。
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抱住鳳明的胳膊,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歇斯底里的哀求:
“父親!不是這樣的!您誤會母親了!母親是被冤枉的!是鳳凝,是鳳凝給母親下的藥!
是鳳凝害的母親!父親您聽月兒解釋,您聽月兒解釋啊!”
鳳明一把甩開她的手,甩得她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。
他的眼睛氣得通紅,指著床上的鳳氏,又指了指面前滿臉是淚的鳳明月,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發著抖:
“鳳明月!你可真是本相的好女兒!你母親都脫光了跟野男人睡到一張床上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