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世上哪有長輩給晚輩賠禮的道理？”
謝沉淵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謝老夫人臉上，語氣裡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：
“祖母今日若不向本王的王妃道歉，那本王就折了今日闖進本王房裡所有嬤嬤和丫鬟的手，一個，一個，慢慢折，折到您願意道歉為止。”
謝老夫人渾身一抖，氣的臉色漲得通紅，柺杖在地上重重一杵，氣的破了音：“你敢！”
“本王敢不敢，”謝沉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，手指已經扣住了身旁另一個嬤嬤的手腕：“祖母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修長的手指猛地一收，咔嚓一聲響，那個嬤嬤的腕骨應聲而斷。
嬤嬤慘叫一聲，疼得癱倒在地，抱著變形的手腕滿地打滾，哭叫聲在屋裡迴盪不休，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。
謝老夫人眼睛瞪大，還沒來得及開口斥責，謝沉淵又已經抓住了另一個瑟瑟發抖的丫鬟的手，手指一錯，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。
“啊！奴婢的手！奴婢的手斷了！”那丫鬟跪倒在地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謝沉淵鬆開她，轉身又朝下一個嬤嬤走去。
他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謝老夫人的心尖上。
屋裡那些丫鬟嬤嬤們嚇得連連後退，一個個縮在牆角，雙手死死藏到身後，眼淚嘩嘩地往下掉，卻連求饒都不敢大聲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
謝沉淵停在一個嬤嬤面前，抬手，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別……別掰了！”謝老夫人終於撐不住了，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伺候多年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。
慘叫聲像一把把刀割在她的神經上，她這輩子活到這把年紀，第一次被人逼到這種地步。
而逼她的不是別人，是她一手帶大的親孫子。
她咬著牙，攥緊柺杖，憋屈的說：“沉淵，今日之事，是祖母不對，祖母不該懷疑鳳凝。
更不該讓人掀她的被子，祖母向鳳凝道歉，祖母錯了。”
她說完，轉過頭看向床上縮在謝沉淵身後的沈嫵，深吸一口氣，把滿腹的不甘和惱恨硬生生壓下去，擠出一個僵硬到極點的笑：
“鳳凝，祖母錯怪你了，你原諒祖母這一回，行嗎？”
沈嫵從謝沉淵身後探出半個腦袋，眼眶紅紅的，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看看謝老夫人，又看看謝沉淵，然後很認真用力搖了搖頭。
“凝凝不要原諒祖母，因為祖母對凝凝做了好多好多壞事。
要是今日凝凝原諒了祖母，祖母下次肯定還會繼續欺負凝凝，還會叫人來翻凝凝的被子，還會冤枉凝凝，所以凝凝不要原諒祖母。”
謝老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這個白痴，居然敢拒絕自己！真想打死她。
不過現在不能對她動手，她只能忍！
謝老夫人咬了咬牙，臉色難看的強忍著沒有當場發作：“鳳凝，你這是什麼話？祖母什麼時候對你做過壞事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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