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鳳明站在床前,看著鳳氏哭得梨花帶雨,回過神來用懷疑的語氣問:“你確定,你腹中懷的,是本相的孩子?”
鳳氏跪在床上,拼命點頭:“妾身確定!相爺若是不信,只管請大夫來替妾身診脈!妾身真的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了!”
鳳明眉頭緊緊皺起來。
三個月,他忽然想起來,三個月前他確實有一次酒後宿在鳳氏房中,時間對得上。
可他還是覺得蹊蹺:“既然早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本相?”
鳳氏用袖子抹了把淚,抽抽噎噎地回話,聲音又軟又可憐:“妾身是怕……怕太早說出來會衝撞了胎神,反而讓孩子坐不穩。
而且再過些日子就是相爺的生辰了,妾身原本想在生辰當日告訴您,給您一個天大的驚喜。
可誰知……誰知昨日竟出了那樣的事,妾身也是被逼得沒了法子,才只能現在說出來。”
鳳明負手而立,臉色陰晴不定。
他冷冷地看了鳳氏一眼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說到:“一會兒本相會叫府醫過來給你把脈。
你要是敢拿這種事騙本相,本相饒不了你,若你所說屬實,本相自會重新處置你和鳳明月。
現在,你們兩個老實待著,本相有事要辦,等本相回來再說。”
鳳氏與鳳明月忙不迭地點頭:“是,相爺。”
鳳明甩袖而去,腳步聲又沉又急,一路出了院子。
房門合上的那一瞬間,鳳氏和鳳明月同時癱倒在地上。
兩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過了好半天,鳳明月才掙扎著爬起來,湊到鳳氏身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小腹問:“母親,您肚子裡,當真懷了父親的孩子嗎?”
這件事,她還真沒說謊。
她確實懷孕了。
可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鳳明的,她心裡也沒底。
因為這三個月裡,她不止跟鳳明同過房,還跟管家暗通款曲過好幾次。
這孩子究竟是誰的種,她自己都說不清,可這些都不要緊,要緊的是,只要她有了這個孩子。
不管孩子是誰的,鳳明就不會把她和明月趕出相府。
這個孩子,就是她們母女倆的護身符。
“對。”鳳氏撫上自己的小腹:“我腹中,就是你父親的孩子。”
鳳明月對鳳氏和管家的事一無所知。
她聽鳳氏說得認真,懸了一整夜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。
她握住鳳氏的手,眼底重新燃起了光:“嚇死我了,我以為這次我和母親肯定會被趕出丞相府了。
沒想到還有峰迴路轉的時候,母親就是母親,居然還留了這樣的後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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