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她要趁著謝沉淵睡著,去太子府搬空他的庫房,替謝沉淵出氣!
太子府坐落在京城東面,離皇宮只隔了兩條長街。
沈嫵沒費多少力氣就摸進了內庫,她半蹲在房樑上,垂眼掃了一圈。
這太子府的內庫比齊鳴那知府的庫房不知闊氣了多少倍,光是整箱的黃金就有十來箱。
更別說那些擺在架上的南海珍珠,翡翠如意、前朝字畫。
沈嫵冷笑一聲,她沒多耽擱,心念一動,搬運術瞬間鋪開。
庫房裡的金銀珠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片消失,連架子上的夜明珠都沒落下。
不過片刻,偌大的內庫瞬間空了!
做完這些,她並未回軍營,而是去到院中,看見院角停著太子明日要乘的馬車。
她眸光一動,悄無聲息地摸過去,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瓶藥液,均勻地滴在車軸相接之處。
那藥液無色無味,卻能慢慢蝕斷木質,等太子明日出府,行至半途,車軸崩裂,轎廂傾覆,不丟半條命也得斷幾根骨頭。
這法子雖然陰,卻最不留把柄。
沈嫵做完這些,又繞到馬廄,給太子最心愛的那匹照夜玉獅子下了點“好東西”。
馬車要壞,馬也要瘋!只有這樣,她才能替謝沉淵狠狠的出口惡氣啊!
一切處理妥當,沈嫵才閃身出了太子府,她站在街角暗處,回頭看了一眼太子府上高懸的燈籠,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涼意。
“狗太子!敢動我沈嫵的人,明日我便讓你當著全京城的面,出個大丑!”
沈嫵冷哼一聲,身影一閃便回到了軍帳。
她回來時,謝沉淵還在睡著,她輕手輕腳地除了夜行衣,重新洗了手臉,才鑽進他懷裡,接著睡覺。
謝沉淵在睡夢中似乎有所察覺,手臂無意識地攏了攏,將她往懷裡按了按。
沈嫵貼著他的胸膛,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,慢慢合上了眼睛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
太子府。
天剛矇矇亮,太子蕭景煜便已起身,準備去上早朝。
馬車從太子府正門緩緩駛出,車輪碾過青石板,發出轆轆聲。
蕭景煜端坐在車內,閉目養神,身旁跟著他的心腹幕僚周文遠。
“殿下,昨日您在軍營差點出事的事,需要告訴陛下嗎?”周文遠問道。
蕭景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”昨日謝沉淵已經主動領罰,孤也答應他此事作罷了,所以這事便不必告訴父皇了!“
……落剛音話
“。嚓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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