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氏沒有說話,鳳明月繼續說道:“母親,您要明白,咱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全是鳳凝那個白痴害的!
她把我們害成這樣,自己卻高高興興地做她的鎮北王妃子我不甘心!我咽不下這口氣!所以我要出去,我要她死!”
如今這種情況,就算出去了,也暫時動彈不了鳳凝了。
因為那個白痴現在可是謝沉淵捧在手心裡的女人。
想動她,很難。
再加上自己曾經與明月一同算計過鳳凝的關係,謝沉淵接下來一定會將鳳凝看的更緊。
絕對不會再給她與月兒靠近鳳凝的機會,所以她們想要收拾這個傻子,那可謂是難上加難。
如今她與月兒能做的,就是留在丞相府,聽鳳明的話好好待著,不要輕舉妄動,否則再得罪他一次,接下來這丞相府,怕是真的不能待了。
鳳氏想到這兒,回過神來,出聲安慰鳳明月:
“月兒,你聽著。”鳳氏轉過頭,看向床邊滿臉焦躁的鳳明月:
“母親現在和你一樣,恨不得鳳凝那個白痴立刻去死,可眼下不是好時機。
你父親剛消了那麼一點氣,外頭又到處都是盯著咱們的眼睛,咱們不能再走錯一步,否則這丞相府就真的再也容不下我們了!
所以接下來,你先安心待在府裡,把身子養好,把脾氣收一收,等母親想到一個能讓她一擊即中的法子,咱們再動手如何?”
鳳明月咬著下唇,指甲一下一下地摳著掌心,眼底全是不甘。
鳳明月聞言,臉色略顯難看,雖然她不想在等了。
但是此時此刻她又沒有其他的辦法,只能等!
等一個可以殺了鳳凝的好機會!
“好。”她抬起頭,眼底的躁意被壓下去:“我等,等一個能讓鳳凝死無葬身之地的機會。”
鳳氏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
屋子裡又靜了下來,兩人一個躺在床上,一個坐在床邊,誰也沒有再看誰。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,入夜,王府。
謝沉淵處理完最後一本公文,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,起身推門而出。
夜色已經沉下來,院子裡點了燈,昏黃的燭光將樹影拉得老長。
他本想著回屋看看沈嫵在做什麼,誰知剛跨出書房,一抬頭,便看見院角那棵老槐樹上,有個淺色的身影正貼著樹幹往上爬。
他心口猛地一緊,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。
再定睛一看,那爬樹的不是別人,正是他那小王妃。
她穿著淡粉色的寢衣,裙襬被樹枝勾得歪歪斜斜,兩隻手死死抱著樹幹,整個人半掛不掛地停在那兒,腳尖還在試探著往上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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