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,你也上來,和凝凝一起看月亮呀!”
謝沉淵看見沈嫵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,生氣的說道:“本王再說一遍,下來。”
沈嫵“哎”了一聲,乖乖應下。
為了演出害怕,傻的模樣,沈嫵抱著樹,在那裡慢悠悠的往下面蹭。
那動作慢得像個樹懶,謝沉淵看在眼裡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再也等不下去,幾步上前,伸手便將她從樹上託了下來,抱進懷裡。
沈嫵雙腳一空,下意識就摟住了謝沉淵的脖子說道:“王爺接住凝凝啦!王爺好厲害呀!”
謝沉淵低頭看她,見她笑的這麼開心,他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,這會兒倒發不出來了。
只冷著臉抱她說:“王妃以後不準再做爬樹這麼危險的事,萬一從樹上摔下來,磕著碰著,你讓本王怎麼辦?”
沈嫵眨了眨眼,小聲道:“王爺放心,凝凝不會摔下來噠!因為凝凝爬樹樹可厲害了……”
謝沉淵瞥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她確定她爬樹很厲害?
剛剛也不知道是誰,抱著樹一動不動的,一看就是害怕了,不敢動了。
謝沉淵沒拆穿她。
他牽著她回房洗漱,換了身乾淨衣裳,又陪她用了一頓晚膳。
飯後,兩人沒急著歇下,謝沉淵讓丫鬟在院裡擺了兩張竹椅,又溫了一壺花茶。
沈嫵抱著兔子靠在他懷裡,仰頭看月亮,嘴裡嘰嘰喳喳地數著星星,數到一半又忘了,嘟囔著重來。
謝沉淵就坐在她旁邊,一手搭在她椅背上,一手替她掖著被夜風吹起的裙角。
月華如水,鋪了滿院,也鋪了她一身。
第二日一早,天剛擦亮,謝氏派來的劉嬤嬤便到了別院外,她剛抬起手要敲門,門就從裡頭打開了。
謝沉淵牽著沈嫵從裡面走出來,沈嫵今兒穿了身淺碧色的衣裙,外披月白薄紗。
髮間簪著一支小小的玉蘭花,整個人清凌凌的,像從畫裡走出來的美人兒。
她見著劉嬤嬤,還甜甜地叫了一聲:“嬤嬤早呀。”
劉嬤嬤面對沈嫵的打招呼,卻笑不出來,她盯著謝沉淵,好半天才問了一句:“王、王爺?您今日沒去軍營嗎?”
平日裡這時候王爺已經去軍營了,可是今日他卻沒去!
這是為何?
謝沉淵面色如常,語氣也淡:“近日本王身體不適,便不去軍營了。
聽說母親要帶王妃出府賞花?正好本王今日有空,便打算陪著一同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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