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既然王妃都這樣說了,那你就留下來和母親一同照顧玉兒!至於本王不能無時無刻陪著你,因為本王有公務要處理,
所以只能每日忙完再來看你,不過本王不在,本王會派人在暗處保護你!所以王妃哪怕一個人也不用感到害怕,因為在暗處會有人保護你!”
其實她不需要人保護的,她自己就能很好的保護自己,但是這種話,她就算說出來了,謝沉淵也不會信。
所以她還是乖乖被謝沉淵保護著吧,反正他的人只能守在外面,又不能守在房間裡。
她有瞬移術,想去哪裡去哪裡!這麼想起來,倒是沒什麼了。
“好噠王爺!凝凝有王爺保護,一點也不怕!王爺快回去吧!凝凝現在要去照顧玉兒妹妹啦。”
謝沉淵點頭,在沈嫵重新回到房間後,他才轉身離開了世子府。
謝沉淵從世子府出來時,夜風已經有些涼了,他剛牽過馬,身後便傳來一陣略帶倉促的腳步聲。
謝沉淵回頭,便見蕭臨安正從一輛青布馬車上下來,身上還帶著點未散盡的脂粉氣。
蕭臨安瞧見謝沉淵,腳下明顯頓了一下,隨即擠出一臉笑來:“大哥!您怎麼來了?”
“聽聞玉兒出事,特意來看看。”謝沉淵說到這裡,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蕭臨安:“只是現在玉兒生死未卜,你不在府裡好好的照顧她,你這個時間段這是去了何處?”
蕭臨安被謝沉淵問的一直在那裡咽口水,他弱弱的回答道:“我……我去寺廟替玉兒祈福了!
她近日身體越來越差,我很擔心她,於是便去了寺廟為她祈福!希望她能早日好起來。”
他確定自己去了寺廟?
謝沉淵沒說話,只冷冷地瞧著蕭臨安。
夜風把蕭臨安衣襬上的那股脂粉味吹得時濃時淡,直往他鼻子裡鑽。
什麼寺廟,什麼祈福,全他媽是鬼話,寺廟裡點的是檀香,他身上沾的卻是女人香。
玉兒還躺在裡頭昏迷不醒,這個畜生倒有興致跑去喝花酒。
謝沉淵只覺得一股火從心口直衝上天靈蓋,燒得他渾身血液都在翻湧。
他臉色難看的落在蕭臨安身上,蕭臨安被謝沉淵看的格外心虛,他還沒反應過來,謝沉淵便抬起手,重重的給了他一拳。
蕭臨安捂住自己被打的臉,臉色難看的質問:“大哥,你好端端的突然打我做什麼!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謝沉淵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蕭臨安去了煙花巷柳之地鬼混,貿然質問,恐會讓玉兒難做。
所以他只能偷偷打兩下,替玉兒出口氣,謝沉淵深呼吸一口氣,回過神來對他說:
“不好意思妹夫,剛剛大哥看你臉上有一隻蚊子,所以特意特你拍了一下。
大哥也是好意,妹夫應當不會小氣的生大哥的氣吧?”
拍什麼蚊子,能夠讓這個謝沉淵下這麼重的手?
雖然蕭臨安莫名其妙被謝沉淵打了一拳很生氣,但謝沉淵是鎮北王,是他大舅哥,他再憋屈也不敢真跟他撕破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