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我大出血了?”謝玉完全沒印象了:“我自從生產後,近日葵水確實一直未曾乾淨過,但量也不是特別大,怎麼會突然大出血?”
謝氏替她攏了攏被角,眼睛還紅著:“大夫說你身子太虛,又一直操勞,才導致的大出血。
如今你既然醒了,總算是老天開眼,沒將你從母親身邊帶走,玉兒,你別多想了,當務之急是把身子養好。”
她握著謝玉的手,語氣難得柔和下來:“你昏了這麼久,肯定餓了,娘去給你弄些吃的來?”
謝玉輕輕“嗯”了一聲算是答應,謝氏又坐了一會兒,叮囑她別亂動,才起身帶著劉嬤嬤出了門。
走到門口,她又回頭看了沈嫵一眼,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冷漠:
“鳳凝,你好好待著,不許吵著玉兒休息,要是讓我知道你擾了她清淨,有你好受的。”
沈嫵縮著脖子,乖乖點頭,等謝氏和劉嬤嬤的腳步聲遠了,她才像只忽然解了禁的小貓,一下子躥到謝玉床邊,半跪在腳踏上,雙手托腮,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:
“玉兒妹妹,你還記得凝凝嗎?”
謝玉聽見這熟悉的聲音,輕輕彎了彎唇,聲音雖弱,卻透著一絲暖意:
“你是我嫂嫂啊,玉兒怎會不記得?嫂嫂在玉兒成婚離府後過得可還好?”
沈嫵歪了歪腦袋,像在認真回憶,隨後癟了癟嘴,小聲說:
“玉兒妹妹成婚後,就沒人給凝凝送衣服、送好吃的了,凝凝在王府裡,日子可慘可慘啦。
不過現在王爺回來啦,他待凝凝可好可好,給凝凝穿漂亮的新衣裳,還讓人做許多許多好吃的。
凝凝現在天天都能吃得飽飽的,穿得暖暖的。”
謝玉聽她這樣講,心裡又酸又欣慰,她出嫁前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這個傻嫂嫂。
王府深宅,人情涼薄,她一個心智不全的姑娘,沒少被底下人欺辱。
好在,大哥回來了。
她原還擔心大哥會嫌棄嫂嫂,如今看來,倒是她多慮了,嫂嫂也算是等到了大哥。
“嫂嫂現在有大哥護著,玉兒就放心了。”謝玉說著,喉頭一癢,忍不住又咳嗽起來。
她本就體虛,這一咳,臉色又白了,額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沈嫵聽見謝玉咳嗽,趕緊從包裡拿出一瓶藥遞給謝玉:“玉兒妹妹,你喝了紅花和麝香水水,導致流了好多血血。
現在身體很虛弱,凝凝這裡有一瓶王爺給的藥藥,它可以調理身體,凝凝現在把她給你,玉兒妹妹每次飯後吃三粒,很快就能好起來啦!”
沈嫵在不經意間,將謝玉喝紅花和麝香的事情告訴了她。
謝玉聽完,眉頭不自覺皺在一起:“嫂嫂剛剛那句話是何意?為何玉兒聽不明白?玉兒何時喝過紅花和麝香水?”
沈嫵吸吸鼻子說:“凝凝也不知道玉兒妹妹何時喝的這個,但是凝凝鼻子可靈可靈啦!
凝凝剛剛一進房間,就聞見麝香香和紅花花的味道啦,然後那個大夫又說玉兒妹妹血崩差點死掉了!
凝凝就猜測,玉兒妹妹肯定是喝紅花花和麝香香喝多了導致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