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王爺得給凝凝留個親親,讓親親替王爺陪著凝凝。”
謝沉淵:“……”他一時語塞,親親能陪什麼?
謝沉淵目光落在沈嫵微微嘟起的唇上,喉嚨不自覺地滾了滾。
他猶豫了一瞬,到底沒有親下去,她心智還小,有些事他若順了她的意,反倒顯得自己趁人之危。
他輕輕俯身,只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【檢測到謝沉淵心動,心動值+10,累計心動值240!】
沈嫵抬眼的工夫,就看見謝沉淵直起身時,耳尖已經紅透了。
她心裡嘖了一聲,這男人,平日裡在戰場上殺伐決斷,怎麼到了她跟前,親個額頭都能臉紅成這樣?也太好撩了。
謝沉淵強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:“好了,本王親過了,王妃現在可以乖乖躺下歇息了。”
沈嫵眨眨眼,忽然從被子裡探出小半截身子,飛快地在謝沉淵額頭上也親了一下。
親完也不等他反應,整個人像條小魚一樣鑽進被窩,只露出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小聲說:“那凝凝也回王爺一個,這樣才公平。”
謝沉淵怔了怔,隨即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來,他看著裹在被子裡小小一團的沈嫵,只覺得她哪哪兒都招人。真可愛。
這念頭剛冒出來,他就暗暗罵了自己一句,王妃心智不全,他怎能對她生出那種心思?他這算什麼?
禽獸嗎?他狠狠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,轉身便要出門。
門外,丫鬟已經等了好一會兒,見謝沉淵還沒出來,連忙又催了一聲:“王爺,夫人還在前廳等您。”
謝沉淵沒再耽擱,示意丫鬟帶路,便隨著她朝謝氏的院子去了。
謝氏一見他進門,立刻紅著眼迎了上來,像抓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攥住他的胳膊:“沉淵,你可算來了!你快幫幫玉兒!”
謝沉淵扶住她,眉頭微擰:“玉兒不是已經和離了?又出什麼事了?”
謝氏穩了穩神,急聲道:“方才我陪玉兒回世子府收拾嫁妝,打算接回宴兒。
可誰知玉兒回房清點嫁妝時,發現她那些嫁妝竟全被人搬空了!連個箱子底都沒剩下。
這定是蕭臨安那混賬東西,拿去討好那個青樓女子了!可如今他人在大牢裡,我們就是想討,也沒處討去。
玉兒想算了吧,便只求帶走宴兒,誰知我們還沒出府門,鎮西侯就趕了回來,他一聽玉兒說要帶宴兒走,當場命人把宴兒搶了回去。
他還說,玉兒要走可以,但宴兒是我蕭家的血脈,絕不能帶走!”
謝氏越說越急,眼淚成串地往下掉:“後來玉兒為了宴兒,只能先留在世子府。
可如今蕭臨安和蕭氏都被關進了大牢,不日便要流放寒州,鎮西侯知道這事是鳳凝挑的頭,恨咱們鎮北王府恨得牙癢。
玉兒和宴兒若繼續留在那兒,只怕早晚要遭他毒手!沉淵,你妹妹命已經這麼苦了,你可不能不管她啊!”
謝沉淵沉吟片刻,心裡已有了主意,蕭臨安既已與謝玉和離,那謝玉想走,鎮西侯沒有理由強留。
可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