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淵回過神來說道: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本王身邊?”
沈嫵眼睛彎了彎笑道:“原來我還沒告訴過王爺我是誰?那我現在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沈嫵,是一個默默喜歡你的女人。”
她頓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辭,接著又補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玩味:“至於我為何每次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出現。
那是因為……我只在想睡王爺,又或者王爺遇到危險時出現來救你,其他不想睡王爺,王爺又沒遇到危險的時候,我都在暗處保護王爺!”
謝沉淵被她那直白的話堵得耳根發燙,眉頭擰了又擰。
這女人,怎麼每回說話都這樣不正經?
他往後退了半步,板著臉道:“所以你如今突然出現,是因為你想睡本王了?”
沈嫵歪了歪頭,面紗下的眼睛彎成兩枚月牙:“不,我如今突然出現,是因為得知王爺遇到無法解決的事,所以我特意來幫你啊!
你妹妹和鎮西侯府的事,我聽街上的人都說了,鎮西侯願意放謝玉回王府,卻不肯讓謝玉帶走蕭宴。
王爺現在應該很苦惱?要怎麼才能讓鎮西侯點頭,放那個孩子離開侯府是嗎?”
謝沉淵呼吸一滯,他轉過頭,直直看向沈嫵,那雙露在面紗外的眼睛像能看穿人心裡藏著的事。
他確實在為這件事發愁,方才從宮裡出來,他一路都在想,陛下不願沾手,鎮西侯又咬死了不放人,他若硬搶,便是給鎮西侯遞把柄。
可若不搶,玉兒怎麼辦?他正疑惑著,這個女人就出現了!
並且她還將自己的心思完全猜透了!
她為何如此瞭解自己?
謝沉淵眉頭緊皺說了一句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沈嫵站在謝沉淵馬前,仰著臉看他:“如若王爺真的是在苦惱我剛剛所說的那件事情,那麼我可以幫你,我有辦法讓鎮西侯自願將蕭宴送出世子府!”
謝沉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底的戒備比方才更重了幾分。
他連威脅帶施壓,都沒能讓鎮西侯鬆口,這女人憑什麼說她能辦到?
謝沉淵皺眉:“你能有什麼辦法?”
沈嫵眉頭一挑:“反正辦法自然是有的,不過,我要是把法子告訴王爺,王爺能給我什麼做獎勵?”
謝沉淵垂下眼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“除了睡你,其他什麼事,本王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沈嫵:“……”好傢伙,這是有多排斥跟她睡覺?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家,被他這麼直白地擋回來,換旁人怕是要臊得抬不起頭。
可她沈嫵偏不。
她非但不惱,反而彎起眼睛,輕輕笑了一聲:“王爺確定?”她往前邁了一小步,湊得近了些,仰著臉,目光鎖著他:“除了讓你睡我,其他什麼事都答應?”
“本王確定。”謝沉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別開臉,聲音繃得緊。
沈嫵唇角勾得更深了些,忽然又往前湊了半分,幾乎貼到他的臉上。
她聲音壓低,帶著點蠱惑的味道,一字一句道:“那……王爺不睡我,毫無保留地愛上我可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