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簡單易懂一些,就是這東西看起來嚇人,但用起來卻沒感覺,只要你給蕭宴用上,讓他有了天花的症狀,我相信鎮西侯一定會為了自己保命而將他拋棄!
到時候謝玉就能將他帶回王府了!”
謝沉淵聽她說完,沉默了片刻。
這法子陰,卻確實能打到鎮西侯的軟肋上,那老東西最惜命,也最會算計。
真到了生死關頭,什麼祖孫情分,都比不上他自己的安危。
可他還是不放心,目光落在那個小瓷瓶上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:“這藥,給孩子用完會不會出什麼問題?”
沈嫵看著他這副謹慎的模樣,知道他心裡在擔心什麼。
她也不多費口舌解釋,只抬手拔開瓶塞,將瓶口朝自己左手手背輕輕一傾。
細白的藥粉落在皮膚上,幾乎是眨眼之間,手背上便泛起一片細密的紅點,紅點迅速鼓脹,變成一顆顆小小的膿包,密密麻麻地鋪了半個手背,看著確實像天花的疹子。
謝沉淵瞳孔一縮,下意識伸手想去攔她:“你做什麼!”
沈嫵卻像沒事人一樣,把手背翻過來給他看,語氣輕鬆:“王爺你看,這藥用起來是不是和天花一模一樣?
不疼,也不癢,藥性溫和得很。”她又從袖中取出另一個小瓷瓶,拔開塞子,倒了些透明的藥液抹在手背上。
那些膿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,紅點消退,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,她的手背便恢復了原樣,皮膚光潔如初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謝沉淵盯著她的手背,眼底的震驚壓都壓不住。
他見過軍中大夫處理各種奇毒惡疾,可從沒見過這樣的藥。
能把惡疾做得如此逼真,又能在一瞬間抹去所有痕跡。
這女人的醫術,遠在他預料之外,他抬起頭,重新審視著她,聲音裡多了一些複雜:“這世上,竟有如此神奇的藥?”
“你應該說,這個世上就沒有我研製不出來的藥!”沈嫵雙手抱胸,揚了揚下巴,語氣裡帶著得意:
“現在我已經當著你的面試過了,這藥傷不了人,只要給蕭宴用上,讓鎮西侯以為他染了天花,那老東西肯定會急著把孩子送出府。
到時候謝玉就能名正言順帶他回王府了。”
謝沉淵沒有立刻接話,他握著那兩個瓷瓶,沉默了片刻,才慢慢抬眼看她:
“那萬一,他在得知蕭宴染上天花那一刻,為了避免天花傳播出去,突然大義滅親,想要他的命,又應該如何是好呢?”
畢竟天花這病,所有人都知道,藥石無醫,若是讓謝玉帶走了蕭宴,蕭宴身上的天花定然會到處的傳染。
屆時天花擴散了,鎮西侯也一定會被問責。
所以他在得知蕭宴染上了天花,或許會有大義滅親的可能。
沈嫵倒是沒有想到,謝沉淵居然如此的心思縝密。
這一點她倒是漏想了。
“按照你這麼一說,給蕭宴下天花的辦法怕是不行了,既然如此那我們……就換一個其他的辦法吧。”
?法辦的他其
”?意主的新麼什有又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