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帶着超市去災年》第49章 田地登記在誰名下?(1)

作者:瀅贏·23天前

太陽毒辣,泥土路面被曬得滾燙,踩上去腳很熱,四下靜悄悄,家家戶戶院門緊閉。

還有力氣的全都早早進山,要麼挖野菜,要麼鑽進深山撿柴,攢點生火的柴。

覃家院內空蕩蕩的,所有人出門,只剩覃明月一人。

她腦海裡不斷翻湧著原主殘存的記憶,前些日子說到分家、開荒田地的事,覃大山當時反常的遮掩與慌亂,此刻回想,處處不對勁。

原主爹孃在世時勤懇開荒,辛苦開墾出來的田地,如今在爺奶那,三房叔伯心安理得分走收成,半分都不曾留給原主。

雖說沒有分家,可是,她爹孃做了這麼多年苦力,應該有留下點什麼的吧。

可她現在過的都是什麼日子?

這筆賬,覃明月記在心底,家中無人,正是去打探的好機會。

她推開木門,走出覃家。

小河村約莫五十戶人家,房屋清一色黃泥夯築土牆,屋頂鋪滿乾枯稻草,只有幾戶家底稍厚的人家,屋頂鋪著青灰瓦片。

屋舍之間的小路鋪著大塊青石,經年累月踩踏,已經打磨得光滑溫潤,只是此刻青石表面曬得發燙,站上去片刻便燙得腳底發麻。

按照原主記憶,村裡大半親戚都被覃大山一家得罪乾淨,平日裡避之不及,唯獨秦大河一家心性良善,待人實在,從前原主受盡苛待,唯有大河媳婦花氏願意偷偷接濟她,是全村為數不多對原主存有善意的人。

想要打聽當年開荒田地的真相,找花氏最合適。

覃明月順著青石小路往覃大河家走去,幾步路的功夫,嘴唇已經被烈日烤得乾裂起皮。

她叩響木門,聲音溫和:“伯母在家嗎?我是明月。”

連著敲了兩三下,院內才傳來緩慢的腳步聲,門拉開一道縫,花氏謹慎地探出頭,看清門外只有覃明月一人,左右張望確認路上沒有旁人,才徹底拉開院門讓她進門。

“明月,你怎麼跑出來了?前些日子村裡都傳你臥病在床,身子可好些了?”花氏眼底帶著真切的關切,伸手輕輕扶了她一把。

覃明月彎起唇角,語氣帶著幾分歉意:“多謝伯母掛心,身子已經好轉不少。前幾日家中鬧出那些糾紛,說到底都是爺奶行事太過,我一個小姑娘在家中說了不算,今日特地過來,跟伯母道聲歉。”

說罷,她從袖口摸出一個粗布小袋,遞到花氏手中,袋子裡裝滿乾爽厚實的幹木耳,都是她從隨身超市空間拿出來的。

“這是我早前偷偷藏在山裡的幹木耳,家裡糧食短缺,若是帶回覃家,定要被爺奶叔伯分走,我一口都落不下。伯母從前處處照拂我,這些木耳留給靈兒妹妹和家裡人補身子,也算我一點心意。”

花氏慌忙擺手,推拒布袋:“如今大旱之年,乾貨比粗糧金貴十倍,你自己留著,好歹能填填肚子,我不能收。”

“伯母只管收下。”覃明月將布袋硬塞進她懷裡,態度堅定,“東西是我藏下的,如何處置全由我做主,與其便宜那群苛待我的人,不如贈予真心待我的伯母。今日登門,除了道謝,我還有一樁舊事想向伯母打聽。”

花氏見她態度堅決,又擔憂站在門口引人閒話,連忙側身讓她進屋,反手關上木門隔絕外界視線。

堂屋勉強能避開暴曬,花氏轉身端來半碗的清水,放在木桌推到她面前。

“快喝點水潤潤嗓子,你看你嘴唇乾得全是裂口。”

覃明月輕輕將碗推回原處:“伯母不必費心,我住處還有存水,不用分我的。”

花氏見狀嘆口氣,依舊把碗留在桌邊,沒有收回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