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到山腳,天已經很暗了。
“啊,還要走這麼遠”,一想到從家裡來到這邊,走了差不多3個小時,她就受不了。
左右看看,沒有獨輪車,附近也沒有任何聲音,天很黑。
她不再猶豫,拿出單車,踩著單車回家。
到了村外,天全黑了,村裡人家屋子裡有點點光亮透出。
她把單車收起來,拿出揹簍,又拿出了今天捆好的木柴,用扁擔穿過兩捆木柴,扛上肩膀朝著老宅走去。
這些都是做樣子,可那木頭是真的沉,感覺肩膀都痛了。
走進村時,果然不出她所料,村裡有人看到她揹著那些東西了。
簡單問幾句,她就向老宅走。
等她到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門檻上等候,正是花氏。
聽見動靜,花氏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到她身側,上下仔細打量覃明月,語氣擔憂:“明月啊,方才村裡不少人都說親眼看見你獨自往深山腹地走,那地方危險,村裡人平日裡結伴都不敢深入,你一個小姑娘膽子怎麼這麼大?可把我擔心壞了,還好你平平安安回來了。”
聽見這關心,覃明月心頭一暖。
覃大山一家分家斷親之後,全村上下唯有花氏一家人真心待她,這份善意她記在心裡。
她抬手拍了拍背上的竹簍,笑著寬慰對方:“大伯孃不用擔心,我從前獨自上山習慣了,曉得避開兇險地界,今日也算收穫頗豐,這柴火足夠我燒上好幾天了。”
話音落下,覃明月心中一動,想起超市空間裡的生鮮鵪鶉蛋,剛好拿來答謝花氏的照拂。
她故作彎腰翻找揹簍深處,藉著寬大揹簍遮擋視線,悄悄從超市空間取出一兜完整生鵪鶉蛋,約莫三十餘枚,圓潤小巧的蛋。
“大伯孃,今天我找到了這些,這一半你拿回去”
花氏看見那捧鵪鶉蛋,擺手推辭,不肯收下:“使不得,你一人過日子,本就缺少吃的,好不容易得來的蛋要留著自己補身子,我不能拿。”
覃明月捧著鵪鶉蛋不收回,認真勸說:“大伯孃您只管收下,這麼多鵪鶉蛋我一個人哪裡吃得完,這天氣悶熱,放幾日就壞了。再說,全村上下唯有您惦記我的安危,我略作報答是理所應當。拿回去給幾個哥哥姐姐吃,做蒸蛋羹,或者煮了吃,也能補身子。”
說罷,她用揹簍裡在深山裡撿來的幾片寬大葉子將鵪鶉蛋包起來,不由分說塞進花氏懷裡。花氏依舊推拒,覃明月見狀又說:“大伯孃若是執意不收,往後我遇上難處,哪裡還好意思上門麻煩您搭把手?”
此話一齣,花氏動作一頓,看著她真誠懇切的模樣,沒再拒絕,小心將包好的鵪鶉蛋摟在懷中,跟著覃明月踏入屋內。
瞧見灶臺瓦罐裡的粥,知道她家中還有存糧,總算徹底放下懸著的心,又叮囑幾句夜裡關好門窗、有人敲門不要開門不要回應的話。
覃明月都應下了,又說自己天天挖了許多小蒜,拿了一些給花氏,花氏本不想拿,可是覃明月又說不拿以後不好意思找她幫忙,花氏才收下離開。
送走花氏,覃明月鎖緊大門,轉身將揹簍裡的地木耳、野小蒜、黃精取出擺放好。
這些東西是她故意擺在明面上的收穫,有了這些物資做幌子,接下來幾天她不必外出,待在家裡就行。
她坐在炕上,打量自己的四肢,心底暗自想著。
她十四歲,身形瘦小單薄,估摸著身高連一米四都達不到,在這災荒貧瘠的古代,個子矮小還獨居,根本沒有安全感。
人體生長發育黃金期就這幾年,若是不補起來調養好,一旦錯過發育期,往後身高就定型了。
!矮麼這想不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