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大山帶著柯氏、趙小花,還有大孫子覃立吉,一行人往覃明月的老屋趕去。
覃明月站在屋後高處,遠遠便望見幾道人影。
昨夜她躲在超市空間,將幾人密謀抓捕自己販賣換銀的對話聽得清楚,早有防備,現在看見他們過來,一點也不意外。
她矮下身子,貼著土坡往下繞,悄無聲息繞到覃家人隊伍的後方,不平的土坡恰好把她的身形完全遮掩。
覃大山腳步放緩,側過頭壓低嗓音叮囑趙小花,生怕聲音傳遠驚動覃明月。
“老大媳婦,你一個人先上前去。若是我們全部衝過去,叫她瞧見,心生戒備跑掉,我們這番就白跑一趟。”
趙小花連忙點頭應下,眼底滿是對銀錢的渴望:“好的爹,我這就先上去。”
說罷,趙小花腳步加快,一溜煙衝到最前頭。
覃大山與柯氏走在隊伍中間,覃立吉一路急趕之後反倒漸漸落在末尾,和前面三人拉開了一小段距離。
覃明月唇角浮起一抹笑意,貓著腰,不緊不慢跟在幾人身後。
她意識沉入超市空間,掃過那把自己先前打磨得鋒利的刀還靜靜擺在原處。
目光又落向覃大山腰間,看清他腰間纏繞的只是普通粗麻繩,並不是難以割裂的鐵鏈,心中稍稍安定。
只要是麻繩,空間裡的刀具便足以割斷。
心念一動,一隻麻袋出現在她手中。
覃明月屏住呼吸,腳尖輕點地面,如同狸貓一般飛速撲向落單的覃立吉。
覃立吉沒有察覺身後危機,麻袋已經兜頭罩住他整個腦袋。下一瞬,覃明月意念轉動,直接將連人帶麻袋一併挪移進超市空間中。
空間之中,覃立吉猝不及防遇襲,還來不及發出呼喊,後頸一痛,渾身力氣潰散,身子一軟栽倒在地,昏死過去。
覃明月掀開套在他頭上的麻袋,伸手把他的頭髮胡亂揉亂,髮絲散亂鋪開,遮住大半張臉龐。
又用黑灰抹在他臉上,將五官遮蓋。隨後拿來一塊破舊粗布,狠狠塞進他嘴裡,布團死死壓住舌頭,叫他根本無法出聲。
再取來布條,一圈圈牢牢裹住他的嘴,繞到後腦勺打死結,杜絕他用舌頭頂開布團呼救的可能。
做完封口,她抽出繩子捆住覃立吉的手腳,繩結全部打成死扣,任憑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。
確認捆綁嚴實,覃明月才出超市空間,重新回到屋外的坡下。
她才剛現身,前方就傳來趙小花柔和的呼喊。
“明月,明月,你在哪裡啊?”
覃明月腳步一轉,繞回老屋院外的大樹背後,抬手理了理被蹭亂的髮絲,片刻之後才從樹幹後方走出來。
她抬眼看向趙小花,面色冰冷,沒有一絲溫度:“你來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