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明月默默將這些真心待她、願意站出來幫自己說話的人記在心底。
她把揹簍拎進屋內,灶膛裡添上柴火,隨便燒上一陣,留下有人生活過的煙火痕跡,做完表面功夫,便閃身進入超市空間。
空間裡燈火明亮,舒爽的溫度,讓她放鬆下來。
她起鍋燒水,燉上一鍋香氣濃郁的香菇排骨湯,又煮了一盤蝦,瞥見冰櫃裡存放的冰凍魚腩,便也取出來幾塊一同下鍋。
魚腩肥潤軟糯,入口即化,吃起來十分過癮。
飽餐一頓,她才去檢視那頭收進空間的野豬。
野豬還躺在原處,和剛被收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,傷口不再往外滲血,血肉也沒有腐敗變質,彷彿按下了暫停鍵。
“找個合適的時機,就把這頭野豬拿出去賣掉。”她心裡想著,“今日不少族人挺身幫我,這些人本性不壞,到時候也可以分些肉賣給他們。”
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這幾日幾次危難,都有村裡人出手相助,這份人情,她總要有所回報。
思慮完畢,她便在空間裡睡下。一覺醒來,已是深更半夜,看一下手機,已經兩點了。
換好一身衣服,悄無聲息出了老屋。
另一邊,覃大山一家,已經收拾好那片被大火燒後的廢墟。
他們簡單打掃一遍場地,把沒有燒盡的木頭堆在土牆夾角,又不知從何處尋來大把乾草,鋪搭在殘牆之下,炕面上鋪上一層乾草,勉強當做床鋪,一家人各自睡之前的破屋。
夜色沉沉,所有人已經熟睡,都能聽到那打鼾聲。
覃明月拿出紅色噴漆,對著土牆噴骷髏頭。
之前她噴下的印記早已被人刮除,這黃土夯就的牆壁本就鬆軟,稍一用力便能颳得乾淨。
噴完骷髏,她走進屋內。
院落大門完好無損,牆頭紮下的荊棘草依舊挺立,可正屋連扇門板都沒有,就這樣敞亮著,覃大山一家竟也能安心睡覺。
“也是,他們家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偷的”
柯氏躺在土炕之上,炕下地面殘留著一灘嘔吐物,氣味難聞。
覃明月不敢靠得太近,只在遠的位置打量,屋內光禿禿的,幾乎不剩什麼物件。
“奇怪,那十二兩銀子到底藏到什麼地方去了?”
她在屋子裡細細搜尋一圈,目光落在炕沿邊角落,擺著一把茶壺與幾隻茶杯。
她蹲下身細看,心底嗤笑一聲:“呵,沒想到覃大山還捨得置辦這種東西。來都來了,不拿點東西,反倒可惜。”
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,她抬手,將茶壺茶杯全收進超市空間。
轉身之際,她瞥見熟睡的覃大山手裡似乎緊緊攥著什麼物件。
她微微調高小手電的光亮,一束微光掃過,看清老頭掌心攥著一件瑩白的物件。
覃明月輕手伸過去,悄悄將東西取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