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還不快將大小姐和三公子的東西都給我丟出去,你們知道誰給你們發的工錢嗎?”
“我看誰敢!”汪水知擋在汪憂身前,怨恨地盯著對面三人,“老妖人,誰准許你動本小姐和阿憂的東西了!”
“我和阿憂乃是母親原配夫君所生的孩子,你憑什麼將我們趕出汪府!”
“要走也是你這老妖人滾!”
“憑什麼?就憑我現在才是汪府的男主人,家主走了,現在這個家就是我說了算。”
中年男人轉頭,目光兇狠地瞪向周圍的下人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難道要我親自動手,你們的月銀難道是從這兩個小畜生手裡拿的嗎?”
“汪府九成的鋪子收入都是我打理,庫房鑰匙也在我這裡,你們可想好了聽誰的。”
“若是不想在汪府幹,我就把你們送回牙行,重新買一批迴來。”
府中下人,大部分人都有身契在鄧氏手中,聽到鄧氏說要把他們送回牙行,不敢再猶豫,立馬擠開汪水知姐弟,衝進他們身後的院子,把屋裡的物什一件一件全部丟在院中。
“姐……”看著自己的衣裳首飾,全部扔出,屋內的瓷器也被砸碎,汪憂又氣又害怕,緊緊抓著汪水知的胳膊。
“放心,有姐姐在,他們不敢把我們趕出。”汪水知一手握拳,一手緊緊攬著小弟的肩膀。
“老妖人,我讓你給我住手!你信不信本小姐弄死你!”
“小畜生,你要弄死誰呢?你以為汪滿樹還能像以前一樣護著你嗎?不想被丟出去的話,就趕緊自己收拾東西滾!”
“否則別怪我先打斷你們的腿!”
“放肆!”
一聲怒喝,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外面闖入,兩排士兵出現在院子中,後面跟著矮胖的縣令錢方才。
“你說你要把誰的腿打斷,將誰丟出去!”
錢方才怒目圓瞪,直視鄧月三人。
“老知州生前最寵愛的就是汪大小姐,你如此行徑,地下的老知州知道嗎?”
“錢縣令?”鄧月從蹙起眉,看向前方長得像只發了福的蛤蟆的中年女人。
“我汪府的事,輪得到你管?你忘了是誰讓你坐上這個位置的?屁股底下的座椅不想要了?”
“真是分不清誰是你的主子了,在這裡亂吠。”
“你!”錢方才被氣得手抖,指著鄧月從,“好大的膽子!”
“這位夫郎確實挺大的膽子。”
江清眠帶著汪憂的貼身小廝月青不急不慌地跨進小院,停在錢方才身邊。
“按照大離律法,辱罵威脅朝廷命官,該當何罪?”
“張嘴三十。”月青站在江清眠身邊,立馬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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