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府的事兒解決得很快,江清眠回到軒和苑的時候,才剛到隅中(巳時)。
大雪已經停了,門口等著三人,肖挽和劉秀也在。
“清眠,汪小姐和阿憂他們倆怎麼樣了?”張敘白擔憂地詢問。
肖輓夫婦雖沒開口,臉上也是一樣的表情。
“無事,汪大人也沒事,都解決了,放心吧。”
“汪大人沒事?那月青怎麼說汪大人死了?”這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,“老師,你仔細說說唄。”
“上一輩人的恩怨而已。”江清眠嘆氣,從袖中摸出三個提前封好的紅包,“這是你們的壓歲錢,收好。”
“我也有?”劉秀雙手接過,“多謝江姑娘。”
“多謝老師。”肖挽拿到的壓歲錢,轉手遞給劉秀。
張敘白看了一眼肖挽和劉秀手裡的紅包,捏了捏自己的。
他的紅包最大。
“清眠,走,去揉湯圓,專等著你回來一起揉呢。”
張敘白拉著江清眠進門,肖挽操控著輪椅跟在後邊,劉秀悄悄開啟紅包,偷偷數了數里面的銀票。
二百兩,江姑娘居然給了他和阿挽一人二百兩,出手也太大方了吧。
“水知,阿憂,你們出來聽母親說。”
“母親真不知道鄧月從那毒夫如此心狠手辣,母親若是知道,怎麼會娶他進門,讓他害阿言。”
汪府,還未貼上的對聯落在地面,被踩上了好幾個腳印,也無人理會。
別人家喜氣洋洋,而這碩大的府內,卻死氣沉沉。
“阿憂啊,你勸勸你姐,別同母親置氣,當年的事兒,母親也是現在才知道。”
“孩子,母親錯了,母親不該娶鄧氏進門,你們出來好不好,好歹吃點東西啊。”
“家主,您歇歇吧,你已經在外面站了兩個時辰了。”汪府管家上前,關心地開口。
“細柳啊,我是不是錯得離譜?把這麼一個禍害引進府中,害死了阿言,還讓孩子與我離心。”
汪滿樹轉過頭,看著管家,紅著眼眶,嘴唇發抖。
“我對不起阿言,沒有照顧好他,也沒有照顧好他的孩子。”
“今日那鄧氏的嘴臉,阿言兩個孩子,這些年在府中想來也過得艱難。”
“家主放心,大小姐和三少爺,這些年不苦的。”細柳嘴角抽了抽,上前攙扶住汪滿樹往外走。
這些年,雖然大小姐和三少爺與鄧氏不和,可有家主的偏愛,還真沒過什麼苦日子,在府中都是橫著走的。
“家主,大小姐和三公子一時間還接受不了,你得給他們留時間,讓他們好好緩緩,好好靜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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