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們為什麼非得和那什麼江清眠住一個院子,多不方便?”
回去的路上,盈兒蹙起眉,滿臉不情願地詢問褚允昭。
“那隻叫花雞花了一百五十文,小姐你都還沒嘗一口,就這麼白送給她,竟讓她把好處佔了。”
“我聽說,安從容給不少高中舉人的人都安排了護衛,小姐怎麼能確定,她就被安家看中?”
“我看小姐,你是白忙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褚允昭搖搖頭,“我們來京都幾天了?”
“四天。”
“沒錯,四天了,那你見過哪個人身邊,安府的護衛會叫這些人為主子?”褚允昭敲了敲盈兒的腦袋。
“沒有。”盈兒捂住腦袋後退,委屈地盯著主子,“小姐,盈兒笨,不懂,只是一個稱呼而已。”
“這可不只是一個稱呼,長隆郡的安從容雖說只是宣節校尉,官位遠比不上鎮國將軍,可到底是姓安,和將軍府同屬一脈。”
作為安府的護衛,又怎會看得起區區舉人,更別說叫舉人主子的了。
江清眠是這些天她看到的唯一一個。
京城的將軍自然是不會多看一眼他們這些人,她只能自己去接觸那些安從容買蠱的舉人,若得了安從容青睞,到時安從容在鎮國將軍前美言兩句,她的仕途將暢通無阻。
可惜安府的根基在長隆郡,否則她也不用這麼麻煩地去搭江清眠這一根線。
第二日,江清眠與褚允昭在城西找了一間二進的小院,每月六十兩,二人每人每月支付三十兩。
昨日褚允昭離開後,江清眠讓林七專程去駐京辦打探了一下上青郡的褚家。
(駐京辦:古代決策機關附近,專門打聽非機密無需隱瞞的一些訊息的地方)
褚家在上青郡有些名望,乃是遠成人氏,做絲綢布料生意,生意做得很大,與皇商宮氏有些來往,甚至在京城還有一兩間掛在宮氏名下,實則褚家掌控的鋪子。
而褚允昭乃是褚家嫡系三小姐,到了京城怎麼可能沒有銀兩住客棧?
皇商宮氏只效忠女帝,在京城一直保持著中立,可女帝年事已高,宮氏很可能會被新的皇商頂替。
褚氏想往上爬,褚允昭也想往上爬,她看好手握重兵的安家,故而才來接近她。
“江姑娘,我就不客氣了,要東院。”站在剛付了銀兩的宅子中,褚允昭抬手指向左手邊。
東院雖看著不大,卻光線最佳。
江清眠點了點,沒有在這些事上與對方計較,帶著林七和郭情,穿過西院的石門。
進入院子後,江清眠直奔主屋,並朝林七和郭情叮囑:“接下來幾日,我要專心備考,若無緊急之事,不要打擾我。”
林七:“是,主子。”
郭情:“行,要給你送吃食嗎?”
江清眠:“郭公子,人不需要吃東西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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