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是一個矮胖的女人,將托盤在桌面放下後,特意看了一眼江清眠,才轉身離開。
這位就是今年的解元了,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。
托盤上足足放了六封請帖,來自不同的府邸。
江清眠只掃了一眼,看清上面拓印的邀請方,便移開了視線。
都是一些七八品的小官,沒有她想要認識的人。
也是,不過一個小小解元而已,離國每次鄉試每個郡都有一名解元,沒什麼稀罕的,自然不得大人物青睞。
還得等進入貢士之後,才能摸到權力的邊緣。
不過……
江清眠抽出最下面一封請帖,上面寫著:安府。
離國姓安的人不多,京都鎮國大將軍安淑便是姓安,乃是六皇女的父親的母家。
鎮國將軍府手握四十萬大軍,六皇女本應該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選,卻奈何性格殘暴荒淫無道,百姓呼聲並不高。
而這封請帖背後的安家,乃是安家旁支宣節校尉安從容送來的。
四十萬大軍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,若是利用得好,完全可以顛覆離國,六皇女雖無德,只要女帝身體康健,就不會輕易倒臺。
要殺一個惡名遠播的繼承者很容易,可想要制衡其她皇女,卻不是那麼容易。
猶豫片刻,江清眠將其開啟,汪水知立馬湊近來瞧。
“百花宴?那不就是相親宴嗎?江兄,你不會要去吧?你不是已經有家室了嗎?”
安從容官拜八品從七品,怎麼可能讓自己兒子做妾?
“江兄,你去幹什麼?你不怕被打出來嗎?這擺明是給她家公子招妻的。”
“我去,難道就一定要娶她家兒子?”江清眠好笑道,“你以為安家的人都是傻子嗎?就只知道招妻?”
這張請帖是意外之喜,若是真只招妻,以安家的手段,就算是旁支,難道查不到她已經成過親嗎?
她娶夫又不是什麼秘密,官府都有備案契文的。
“什麼意思?”汪水知拿起桌上的摺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說的都啥跟啥,根本聽不懂。
江清眠將開啟的請柬折回去,其餘的全部推到一邊,一封都沒瞧,也沒同汪水知繼續往下說。
她轉移話題道:“鄉試已經結束,汪兄準備何時動身回搖城?”
“明日就走。”她鄉試不中,還得回去繼續讀書,三年後重新來考。
不僅如此,還得被母親教訓一頓。
一想到還要去學院面對夫子三年,汪水知就頭皮一緊。
“江兄,你有沒有什麼學習的心得,傳授一下我吧。”女子一臉期待地看向江清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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