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眠從帳篷中拿了紅花、水線草搗碎,這是他們如今所剩不多的藥材。
把裝著藥汁的罐子塞到元崇手中,江清眠蹲下將宋修扶起來,撇開頭:“將藥汁塗到他胸口,塗厚一點。”
“哦哦,好的。”
元崇點點頭,抓起罐子的藥汁,伸進宋修衣裳中,抹到宋修胸口,他雖生疏,卻抹得很認真。
一直到罐子中的藥汁全部被抹乾,元崇對江清眠道:“江姑娘,好了。”
聞言,江清眠回過頭,隔著衣服按了按宋修的胸口,找到斷裂的肋骨,微微用力將肋骨稍稍復原,然後把束傷帶纏在衣服外面,固定肋骨的位置。
宋修靠著江清眠,想到剛剛對方轉過頭的樣子,有些好笑:“我都一把年紀了,你還要避嫌?我這老骨頭你啃得動嗎?”
江清眠臉一黑,手上的動作行雲流水:“不是我避嫌,是你避嫌,老不修。”
宋修一愣:“那你還真是個君子,可惜太年輕了,要是我再年輕個十幾歲,說不定會喜歡你。”
“你再年輕十幾歲也是老骨頭。”
繫好結,江清眠一把將宋修塞回給元崇,嘴巴難得跟淬了毒似的。
“宋大夫,我才十九,你現在已經和我祖父一個年紀,就算年輕十幾歲,也比我父親還大十來歲。”
“自己什麼歲數沒一點數。”
宋修:“你這小輩……老夫能走能動,能有多老。”
“清眠,你別這麼說,宋大夫是長輩。”看著江清眠起身,張敘白走上前輕輕拉了拉江清眠的衣袖。
清眠居然還有這樣一面,和平時的溫文爾雅穩重全然不同,張敘白覺得這樣的江清眠有幾分可愛。
“是他先亂講話的。”看到張敘白幫宋修說話,江清眠不太樂意。
都大年紀了,說話還沒輕沒重,不說他兩句,還以為她這人沒脾氣是吧?
聽著江清眠有幾分委屈的話,張敘白猶豫了一下,第一次主動拉住牽住對方的手。
也許妻主不會像阿爹和大家說的那樣,他要相信自己的感覺,相信妻主的品性,對方的關心他明明是可以感覺到的。
哪怕現在妻主對他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,只是出於責任,那也是女子中頂好的人。
宋修被元崇從地面扶起,他單手按住胸口,轉頭俯視營地裡那些面如死灰的疫患。
這場乾旱真正恐怖之處才剛剛開始,而他們卻已經毫無辦法。
沒有糧食和水,就算沒有瘟疫,這些百姓也堅持不下去幾天。
可他不能放棄,連他都放棄了,這些普通人就徹底沒有希望了。
“江小輩,你的方子真的是從古書上看的,沒騙我吧?”將百姓們絕望的樣子烙入腦海中,宋修看向江清眠問。
“自然是真的,可大旱之後,我的宅子都被洗劫一空了,青崖村的院子,定然也不能倖免。”
書本並非不值錢之物,拿到鎮上是可以換銀兩的,四方鎮這麼大,要去哪裡找?甚至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帶離四方鎮。
”?的來裡哪從是書古的子方副兩這錄記,得記還可你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