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汪小姐。”士兵連忙上前,將張父從江清眠背上接過來,攙扶住跟在後邊。
“你這是遭了多大的災,竟變成這樣了。”
“一會兒到汪府,你們幾人先洗個澡,換身衣裳,不然叫我母親看見,把你當流民丟出去,我也要挨鞭子。”
江清眠點點頭,下一句卻是:“我需要一個宅子。”
“你要宅子?”你就直接要啊,以前怎麼沒發現江清眠臉皮這般厚?
“是的,一個小院就行,算我借你的,一個月之內,我會把銀子給你補上。”
“你不是說想要我教你嗎?參加會試之前,我會留在搖城,給你當老師。”
汪水知環住江清眠的手,在聽到“老師”二字時立馬鬆開,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。
“江兄,其實也不必,宅子就當我送你,老師就不用了哈。”
下次鄉試三年後才舉行,不急不急,她現在不想學。
“不行,無功不受祿,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汪水知:“……呵呵。”
所以你的‘無功不受祿’,要用我的痛苦來填,是嗎?江兄。
“江兄,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給我兩倍銀子就行了,我呢,也不打擾你們小兩口,你也不用當我老師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清眠側頭,蹙起眉盯著汪水知,“我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嗎?你這是坐地起價。”
汪水知:“我就非學不可嗎?”
銀子不是你自己要給的嗎?她本來都沒打算要的,現在又說她坐地起價!
江清眠:“是的,我不可能給你超出市面的價格。”
“……嗯嗯,行行行,你說是就是,你說啥就啥。”汪水知煩躁地撓撓頭,生平第一次覺得江清眠很不順眼。
張敘白聽著二人的對話,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,然後扯了扯江清眠的衣袖:“清眠,我覺得你朋友是不想學,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終於遇到一個聽得懂人話的,汪水知差點喜極而泣,立馬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清眠平靜道,“但,我不佔她便宜,銀子也不可能多給他。”
“清眠,你說的有道理,我們不能佔便宜。”多的銀子確實也不能給,妻主掙錢很辛苦的。
張敘白眼中露出一絲心疼。
汪水知:“……”
搖城知府府邸很是氣派,是三進三出的大院子,府中小廝女侍光是前院,就能看到三四十人。
張敘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氣派的府邸,緊緊挨著江清眠,努力保持鎮定,不讓自己亂看,怕叫自家妻主在好友跟前丟臉。
“東院是家弟的住處,西院是我的院子。”汪水知在前方引路,向三人介紹起府內,“我的院子你們隨便逛,其他地方可能不太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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