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姑娘,我想與你做個交易。”林七放下手中的劍,目光跟隨江清眠移動,看著對方在石桌邊坐下。
“交易,你想要什麼?我這裡可沒有什麼能給你的。”
對方在裝傻,明知故問,奈何現在身處兩難境地的是她。
林七隻能放低姿態。
“江姑娘,你應該知道我和林一是安府派來監視你的。”
“要是江姑娘能答應幫我從安府拿回身契,林七日後將永遠效忠你一人。”
一個能輕易背叛主子投靠她的奴才,日後一定也會背叛她,她不相信林七。
但,她可以先穩住對方。
不過,為了以防萬一……
“你說的這些,有什麼誠意嗎?”江清眠道。
“江姑娘,你希望我拿出什麼誠意來?”
江清眠敲了敲石桌不語,只是平靜地看著林七。
林七摸不準對方的意思,畢竟他手上能拿得出手的,似乎什麼都沒有。
咬了咬牙,林七像昨日一般,撩起衣襬跪在江清眠腳下,低下頭,態度倒是比昨日好上不少:“請主子吩咐。”
院子內又安靜了一會兒,之後江清眠從衣袖中掏出一個淡綠色的瓷瓶。
“這裡面是我用生草烏和曼陀羅花製成的毒藥,服下後需每月領取解藥,方可舒緩藥性,無藥可治。”
“你若是服下,我就相信你說的話。”
生草烏和曼陀羅花,這種東西,就是服用慢性毒藥,簡直是在找死。
看出林七的猶豫,江清眠繼續道:“你若是不願意,也可以立刻離開,回到安府。”
離開回安府?她能走出搖城嗎?江清眠連這種餵養死士的毒藥都準備好了,可見其心狠手辣。
“既然不願,那便走吧。”
“等等!”林七抬頭,叫住準備將毒藥收起來的江清眠,“我想知道,服下這毒藥,我能活多久。”
林七鬆動了。
江清眠偏頭,揚起眉:“短則十幾載,長則二十年,若你足夠聽話忠心,我自然捨不得你死掉,聽話的狗,沒有主人不喜歡。”
只有林七服下毒藥,她才能安心,既然對方將性命看得這麼重,那她就拿對方最在乎的東西,來拿捏她。
“好,我願意。”
跪行兩三步,林七從江清眠手中奪過藥瓶,倒出一顆烏青色的藥丸,快速放進嘴裡嚥下。
毒藥剛嚥下去,一股灼熱刺痛就從食道開始,朝著五臟六腑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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