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閒著,遠處傳來說話聲。
“敘白,你吃香椿嗎?我剛剛在街頭買了一點。”
“清眠不愛吃,吃得少,不過沒事,你給我吧,我中午讓阿爹燒了,你特意跑這一趟,是肖挽愛吃吧?”
“噓,你怎麼還說出來了。”
說話聲靠近,汪憂看到了交談的少年和青年。
他在二人之間打量了一番,最後認出張敘白。
“姐夫。”汪憂起身衝著張敘白打招呼。
見少年滿臉迷茫,他大大方方地解釋:“我是汪水知的弟弟,姐夫可以叫我阿憂。”
“……你好。”張敘白有些尷尬,第一次見面,他怎麼叫他阿憂。
汪憂卻是個十分自來熟的,上前挽住張敘白的胳膊。
“姐姐之前就給我說,清眠姐有個漂亮溫柔的夫郎,沒想到是真的。”
“敘白哥,我可以叫你哥嗎?叫姐夫總覺得怪怪的。”
“呃……好。”
“那敘白哥,你們是要幹什麼?我們一起去吧?”
張敘白不知道怎麼應對少年的熱情,轉頭朝劉秀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,劉秀立馬抬頭看天,假裝什麼都不知道。
這可是知府家的小公子,知府前夫郎的兒子,最疼愛的小公子,他哪兒應付得來?
汪知府前主君早逝,汪知府對前主君留下的一女一兒,向來疼惜。
汪府。
嘩啦——
名貴的茶盞碎了滿地,一身白衣的美貌男人表情兇狠,眼神怨毒。
“妻主她怎麼能這麼縱容汪水知!連我兒出嫁的桂花釀都敢動!”
明明是汪水知犯錯挑釁,不僅沒有受罰,汪滿樹居然還讓他大度一點,別和一個小輩計較!
“早知道,當初我就連這兩個小雜碎一起毒死!”
否則何至於佔著他兒女的寵愛,這些年明明他的孩子也很優秀,努力,偏偏汪滿樹只看得到那個紈絝!
“爹,你別亂說話。”一邊看著父親發怒的女子上前制止,“隔牆有耳,這些話若是傳到母親耳中,我們還活不活了?”
“大姐的父親是母親的第一任夫君,母親念著他們父親的好,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只要汪水知沒有犯什麼,母親就不會放棄她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從那小畜生身上,根本無從下手,她又不親近我。”男人重重甩袖,在紅漆木凳上坐下,“這墨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從隆城回來之後,就不得小畜生喜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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