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卿前面說了什麼,江清眠沒怎麼聽見,不過是一堆誇獎的辭藻,只有最後“特點為今科狀元”入了耳。
狀元的頭銜,終究還是讓她拿到了。
“欽此!”
“江狀元,還不快快接旨。”
“臣,接旨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江清眠抬起雙手舉高,掌卿將玄黑色的聖旨放入她手中,看似千斤重的聖旨,在落入手中那一刻,輕得不真實。
十幾年寒窗,就是為了這薄薄的一道聖旨。
“既然已經接了聖旨,那便隨下官進宮面見聖上,接受封賞。”說完,掌卿後退一步,一名女侍牽來一匹白馬。
江清眠握著聖旨起身,走向白馬,跨出院門才看到,外面還有兩人,她下意識停住。
掌卿上前介紹:“這兩人將和狀元一樣,都是陛下欽點的三甲,這位是榜眼邵泓潤,江州人氏,右邊這位是探花顧盛竹,你應當是見過。”
等到掌卿說完,江清眠點點頭,抓住韁繩翻身騎上白馬。
剛剛牽來白馬的女侍站在一旁,將江清眠引到中間最前方,安靜下來的鑼鼓鞭炮聲重新出現,沿著街道繞著皇城,開始打馬遊街。
一路上,探頭張望遊行隊伍的,除了城中百姓和沒有離開的考生,還有暗處的一道道不同勢力的注視。
“天,公子你快看,這屆的探花和狀元好年輕,長得真好看。”
“那榜眼雖然看著年紀有些大,不過風度翩翩,也不錯呢。”
“狀元大人,這邊,看這邊!這裡!”
“探花大人,家中可有夫郎,探花大人!”
路過的木樓上,不少少爺公子鉚足了勁兒朝著遊街的三人拋荷包。
馬上三人哪兒見過這樣的架勢,紛紛紅著臉頰和耳朵。
江清眠握著韁繩的手背青筋鼓起,用舌頭悄悄頂了頂腮幫子:這些小公子的荷包裡是裝銀子了嗎?打人這麼疼。
等繞著皇城遊行結束,殿試前三甲,都多多少少有些鼻青臉腫。
到了皇宮門口,三人在女侍的攙扶下下馬,掌卿看著幾人呲牙咧嘴,忍不住笑道:“習慣就好,下官都看習慣了,等習慣了,就和下官一樣。”
說完,身後的下人立馬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消腫藥給幾人抹上,上完藥,掌卿才帶著三人跨過宮門。
昨夜。
上書房內。
“輕拂,你說江清眠,是否真的已經與安家走到了一起?是安家的人?”
“還未入朝,就會拉幫結派,就算有再高的才華,此等人,朕如何敢用?”
“陛下,臣倒是有其他看法。”站在女帝身側,彎著腰研墨的女官放下墨塊,“安家給不少人都安排過護衛,說是保護,實則是監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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