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快就搬出去了?她都還沒和安家碰上面,江清眠就搬出去了,那她怎麼和安家搭線?
該死,江清眠那該死的夫郎不是還有三個月才到京城嗎?這麼急著搬出去幹什麼?
她一個普通進士,私下去過鎮國將軍府門口好幾次,都被該死的護衛擋了下來。
她的品階地位,根本沒有資格見到鎮國將軍,連安府內的管家都見不著。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,褚允昭連招呼都沒打,直接轉身離開正堂。
顧盛竹與邵泓潤二人不屑地盯著褚允昭的背影。
“顧兄,你看這褚允昭離了江清眠,失魂落魄的樣子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?”
“邵兄慎言,褚家與宮家關係匪淺,褚允昭搭上安家是早晚的事兒。”
安家不會將那麼大的皇商世家拒之門外。
“我等應謹記丞相叮囑,做好自己的事,別人的事兒莫要多管才是。”
“顧兄說的是,你說那江清眠我們還沒說過一句話,要不要去拜訪一下。”
從褚允昭離開的院門收回視線,顧盛竹輕輕敲了敲石桌:“邵兄,我們與江清眠早晚有一天會對上的,現在她處境艱難,還是少去趟那蹚渾水。”
“也是。”
身為翰林院編修,不用上朝(參與聽政的官員至少京三品,京外四品,京內必須去,京外不強制),每日只需隅中趕到書院纂修書籍即可。
坐在翰林院給安排的單獨屋子內,江清眠仔細地翻閱著這裡的各類書籍冊子。
就如掌卿所言,翰林編修這職位,只是站在低處,並不是望不見高處。
在這裡,江清眠不僅能看到歷代大離皇帝的生平記錄,也會整理到前朝相關的事件,以及離國曆年發生的大事,全部編纂在冊。
這些寶貴經驗,都是看再多的書,都學不來的。
陛下擢探花榜眼為五品中郎,讓她做編修,雖是敲打,卻也是栽培。
只是,江清眠不明白,既然敲打她,為何又要讓探花和榜眼直接擔任中郎,看似嘉獎,卻讓那二人失去了鍛鍊的機會。
一入官場,就替刑部和兵部管理內勤,相較於翰林院編修,對方二人更容易困在中郎的位置上,無法高升。
正想著,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,闖入屋內。
“江狀元,下官給你帶來了一個好訊息。”
江清眠抬頭,見是輕拂掌卿,立馬放下手裡的竹捲起身,抖了抖衣袖行禮:“清眠見過掌卿大人,不知道掌卿大人大駕,有失遠迎。”
“江狀元與我不必如此見外。”輕拂擺擺手,“明日就是陛下壽宴了,陛下讓我問問你,要不要隨我一同去?”
女帝壽宴,前往赴宴的至少都是四品官員,像她們這種品階的,想要參加,只能由人帶著,當一個陪同。
“清眠的身份恐怕不合適。”
說著,江清眠掏出昨日安府管家給她的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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