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來的褚允昭,一連串的問題砸在江清眠身上,讓江清眠蹙了蹙眉,閉口沒有說話,不出惡意奚落對方几句,已經是看在褚家身後的宮家面上。
以及,褚允昭看著就是一個會背地裡使絆子,記仇的人。
“江姑娘,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莫不是你纂修的冊子出現了問題?”
丟擲一連串的問題之後,褚允昭才收斂自己那滿是急切的表情和語氣。
一連兩日找不到江清眠她都要急瘋了,就怕江清眠自己私底下已經接觸了安家,讓她白白錯失機會。
“沒有出什麼問題,不過是跟著老師去了一趟皇宴。”
“什麼?你去皇宴了!”褚允昭尖聲,說完後快速收聲,“你說你去皇宴了?大學是帶你去的?你還叫大學士老師?她收你做學生了!”
江清眠居然去皇宴了?憑什麼?她明明已經被女帝厭棄了,為什麼大學士還要帶她去皇宴?
甚至還收了江清眠做學生,宗品正可是當今帝師!
與當今女帝同出宗品正門下,江清眠何德何能?憑什麼運氣這麼好?
“清眠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褚允昭突然換了稱呼,放柔語氣變得親切起來。
明明鄉試時江清眠連前五十都沒進,因為一篇花哨的文章和提前交答卷,被女帝破格封了狀元就算了,居然還拜在了帝師門下。
看著褚允昭眼底深深的嫉妒和不甘,江清眠忽地覺得有些有趣,笑了:“自然,騙你做什麼?”
剛見面那一會兒,褚允昭還能維持一身溫潤灑脫,自從金榜放出,這人那表面的偽裝,很快就維持不住,尤其是一個多月過去,她盯著的安家始終沒有動靜。
“那可真是恭喜了。”褚允昭伸手,一把勾住江清眠的脖子,“我讓盈兒去買兩壺酒,去你那新宅喝點怎麼樣?正好給你暖暖新宅。”
江清眠的目光順著褚允昭的手臂移到對方手掌:“行啊,那就多謝褚兄。”
不就是演戲嗎?其實她也很擅長,只是這些日子一地雞毛,沒空搭理褚允昭而已。
江清眠與褚允昭勾肩搭背地走出翰林院時,正巧遇上一輛馬車停在門口,顧盛竹和邵泓潤正好從馬車下來。
四人撞了個正著,但很快錯開視線,朝著兩個方向離開。
踏過翰林院高高的石檻,邵泓潤帶著幾分醉意開口。
“顧兄,這兩人還真是蛇鼠一窩,你看她們倆那親密勁兒。”
“那個姓褚的可不是個好東西,我前兩天去見尚書大人的時候,路過花樓看見她了。”
“她扯著一個小倌的頭髮,非要別人服侍她,那小倌腫著臉,被嚇得人都抽搐了。”
“江清眠那人,多半也是假正經,買新宅接夫郎,肯定也是做給別人看的,不就是想要一個好名聲嗎?”
“邵兄,你對江清眠的敵意不要那麼大,陛下在培養她。”
之前她也以為女帝不喜江清眠與安家走得近,如今看來,反倒女帝把他們隨意打發了。
江清眠要是聰明的話,一定會死死抱住女帝和安家這兩棵大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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