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腦中空空?
顧盛竹居然罵她沒腦子!顧盛竹憑什麼罵她沒腦子!
大家同為五品中郎,一樣的起點,憑什麼罵她!
“顧盛竹,我看你就是慫!”
走出包廂,聽見裡面邵泓潤的叫聲,顧盛竹腳下只是稍微頓了頓,就迅速下了樓。
慫,就當她慫吧,她和邵泓潤這種膽大之人,已經不是一路人。
邵泓潤暴怒地站在包廂內,等了好一會兒,沒見顧盛竹回來,她一把掀翻了桌上還沒吃完的飯菜。
“顧盛竹這個孬種!”
明明都已經得到宋相的幫扶,禮部尚書孟子玉更是對她照顧有加,居然在一個翰林院編修跟前畏首畏尾,還反過來罵她!
她要是有這二人一半的運氣,何至於如此憋屈!
攬月樓樓下的小二聽見動靜,衝上樓趕到包廂前,看著包廂內一地狼藉,小聲道。
“大人,前面走的那位大人還沒結賬,今晚的酒水飯菜,加上小店損壞的茶具桌椅,一共是二百八一兩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邵泓潤猛地回頭,像一隻厲鬼般死死盯著小二,“就幾個破茶杯碗具,你要二百多兩?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乃兵部中郎,你敢訛我?”
原本怯懦不已的小二,一聽對方搬出了自己的官位,說她要訛人,立馬也不怕了。
“大人,我們攬月樓用的東西可不是外面那些小飯館能比的,你要是懷疑我訛你,我可以將採買的單子調出來。”
“您別說您是中郎,您就算是尚書親自來了,損壞別人的東西,也得賠償,大不了我們去京兆府對峙。”
邵泓潤自然不敢鬧到京兆府,若是去了京兆府,她以後在京城如何待。
只能忍下這口氣:“知道了,你等一等,我回去取銀子。”
二百多兩,她哪來這麼多錢,只能去找顧盛竹借。
“成,三日之內請大人送來攬月樓,否則我們會差人去兵部門口要。”
“你還要去兵部鬧?你這攬月樓,好大的口氣!”邵泓潤憋屈地離去。
小二看著邵泓潤的背影,沒有和她繼續爭執。
京中局勢複雜,攬月樓能在京中生意久盛不衰,背後怎麼可能沒有人撐腰。
在醫館處理完傷口,江清眠讓林七喊來了馬車,沒再繼續逛夜市。
馬車晃晃悠悠地穿行在街上,張敘白望向江清眠一路都有些陰沉的表情,輕輕抓住女人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“清眠,我沒事,只是一個很小的口子而已,大夫說了,只要注意點,連疤都不會留下。”
張敘白話剛落,外面的林七就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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