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院那五個,誰辱罵的主君,給我把舌頭割了,以後府中,任何人敢不敬主君,就是一樣的下場。”
“或者,死。”
“江府的事兒,不許往外走漏任何風聲。”
“是,主子,屬下明白。”
“蠢貨。”攏好身上的外袍,離開前江清眠還不忘在林七身上補了一腳。
這蠢貨,安府都培養的什麼東西。
呼,今日似乎有些暴躁了。
等到感受不到江清眠的氣息,林七才撿起落在地上的碗,離開主院。
她不明白,江清眠為了往上爬,攀附安家,利用掌卿和翰林學士,連女帝都算計在其中,這樣的人,為什麼會去關注後院一個男人什麼處境。
甚至冒著與女帝產生嫌隙的風險,去割美人的舌頭。
不對,江清眠能是什麼好人,若是好人就不會給她下毒,也不會連眼皮都不眨一下,就要割別人舌頭。
明明歹毒得狠。
之所以護著張敘白,或許是還有新婚過後的新鮮感而已。
大雨雖停,細雨卻不斷。
江清眠撐著傘出現在攬月樓下時,街上已經沒多少人,樓裡夥計正在清掃地面,準備閉店。
看到江清眠出現,夥計連忙放下手中的掃帚,上前詢問:“您是大理寺少卿江大人嗎?安將軍在二樓第三間包房等您。”
對著夥計點點頭,江清眠踏過門檻,收起雨傘,往樓上去。
安淑所在的包廂很好找,二樓只有那一間屋子點著燈。
推開門,江清眠就看到兩人,一個她見過的鎮國將軍府的管家,坐在桌前另一人,自然就是鎮國將軍安淑了。
將雨傘放進門口的竹簍中,江清眠不緊不慢地朝著鎮國將軍拱手:“見過安將軍。”
“哼。”安淑冷笑一聲,“江大人倒是好大的架子,讓本將軍在這兒等了你一個多時辰。”
“將軍恕罪,江某隻是家中有事耽擱了一會兒,況且馬上就是宵禁,這樣可以避開許多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江清眠的話挑不出漏洞,安淑縱然心裡不快也只能作罷,況且她今日來,也是有要事的。
“聽說陛下讓你重查九皇女一案,我要你想辦法,將三皇女拉下水,讓三皇女和葛家徹底鬧翻。”
葛家,是九皇女父親的母家。
“讓葛家和三皇女鬧翻?三皇女的孩子差點殺死九皇女,這恐怕不用江某出手,殺女之仇,葛家與三皇女就已經勢不兩立了。”
“江清眠,你別裝傻,本將軍說的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就算葛家恨三皇女又如何,九皇女已經救回來了,三皇女也受到處置,所有的委屈葛家只能嚥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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