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同我說這些,我又不懂你官場上那些事兒。”張敘白硬聲接話。
“嗯,就是想同你說說。”江清眠這才輕輕握住少年搭在石桌上的手,“不高興,因為那五個美人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是你妻主,有什麼都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……你會寵幸他們嗎?”猶豫了一下,張敘白還是問出。
“不會,絕對不會。”女人回答得十分堅定,“除你之外,不會寵幸任何人。”
她可以因為往上爬妥協納側君和侍君,因為權力之前,大多數情況無法反抗。
但,自己的身體,她控制得住。
張敘白皺著的眉完全鬆開,抬手朝著江清眠肩膀用力推了一把:“拈花惹草的壞女人。”
江清眠失笑:“哪兒壞了,我改。”
張敘白:“……”哪兒都壞,長那麼好看,還那麼厲害,就知道到處勾引別人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江清眠順勢將少年拉到自己腿上,抱在懷中,“允許你吃醋,但,不要氣壞自己。”
“誰吃醋了?放屁,我才不會吃醋。”少年重重哼了一聲。
月上中天,江清眠將張敘白哄睡後,才披衣起身,往外走。
院裡,林七已經等候許久。
見到江清眠的瞬間,她連忙端著一碗黑色的湯藥上前,看著江清眠喝完,林七小心提醒:“主子,這避孕湯喝多了傷身體,有損子嗣,您若不想懷孕,可以讓主君……”喝。
“閉嘴。”江清眠壓著音調呵斥,將空碗丟進林七懷中,“日後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,你就去陪林一。”
“林七失言了,還請主子恕罪。”
“只是林七不明白,主子既然這麼在乎主君,為何還要偷偷喝逼子湯?”
“你是豬嗎?今日發生了什麼,仔細說說。”
只是陛下賞賜五個美人,敘白還不至於那麼生氣,中間肯定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。
敘白性子溫和,心中縱使吃味,也不至於直接擺臉色。
林七思索了一下,才回答:“今日五位美人進府,其中有兩人格外跋扈,仗著是陛下賞賜的美人,當面衝撞了主君。”
林七說完,見江清眠不出聲,只是冷冷地盯著她,又繼續道:“他們說主君是山野村夫,配不上主子,早晚會被厭棄,進門這麼久連個孩子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,你也是這麼覺得嗎?”
江清眠這時開口了,語氣森然,令林七後背發涼,嚇得她立馬跪下:“屬下不敢!屬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!”
“沒有?”
“沒有為何不同我說主君在府中受辱之事,我開口問,你還想隱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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