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，查到了。”
“殿下，我給您說，這女人可了不得呢。”
“哦？怎麼個了不得。”男人立馬豎起耳朵，來了興趣。
“殿下，這江清眠府邸在城北，挨著玄甲門第二條街，最大的那座宅子。”
“她不僅是大離的大理寺少卿，還是今年大離的狀元，也是去年鄉試解元。”
“她與大離鎮國將軍關係匪淺，又得大離女帝和女帝貼身侍衛青睞。”
“不過可惜，此人已經成家，恐怕已經不是處子，不然咱們可以把和親物件換成她。”
比起大離那些廢物皇女，江清眠才華橫溢，絲毫不比弗朗的男兒差。
“聽起來確實不錯。”男人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，“等找個機會，本殿下來會會她。”
“阿嚏——”
月光飄在視窗，被寒風捲開，鋪在主院的雪地上，與滿地銀白融為一體。
江清眠突然打了一個噴嚏，後背泛起一股惡寒。
張敘白連忙將自己懷中的火爐子塞到江清眠懷中：“不要著涼，大冬天，得了風寒是很難好的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江清眠把火爐子塞回去，伸手將桌上的燭火往張敘白跟前推了一段距離，“明日再繡吧，傷眼睛。”
“快了。”少年將手中的項帕（圍巾）抖開，柔順的綢緞被窗外寒風吹起，繡在上邊的藍色蝴蝶栩栩如生，“還差一片尾翅就能繡好了，今晚就把它繡完。”
綢緞掃過江清眠的面頰，她抓住項帕一角，捏了捏鬆開，將手中的書本抬高，翻到下一頁：“行，我陪你。”
張敘白歪頭瞥向身側的女人，彎起唇笑了笑，捏住短針，繼續往下繡。
燭火跳動，金色的光芒落在屋外，帶著慵懶的溫柔。
街上更響第二聲時，窗外細雪輕飄，宛如剪碎的鵝毛，在院中盤旋，少許被帶入屋內，落在江清眠手中的書頁上。
看著雪花，躺在紙上，被金色的燭火蒸乾，江清眠放下書，起身將窗戶關上，站在張敘白身後，彎下腰，雙手撐著桌子，把人困在自己懷中。
“還沒繡完嗎？時辰不早了，明早再繡吧。”
少年打了一個哈欠，擦去眼角溢位的淚花：“收個針，已經好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
燭光將二人的影子投在雕花窗戶上，兩人的身影緊緊疊在一起。
將細線在短針上繞了三圈收緊打上結，剪掉細線，靈動的蝴蝶便繡成。
張敘白檢查了一遍項帕，起身想讓江清眠試試，一動就撞在江清眠下巴上。
少年起身，靠著桌子，面向女人：“你站在我身後幹什麼，給我頭都撞疼了。”
“看看。”江清眠往前走了半步，身體前傾，把人緊緊抵在桌上，“不可以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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