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你們倆蠢呢,白痴!”
看來他還真是小看這位江狀元了,以為這樣就能避開他嗎?沒門!
馬車內。
江清眠取出繡帕,擦去臉上用牆上灰塵塗抹出來的“淤青”,隨後又褪掉了身上殘留著那個包廂氣味的外衣。
宮門前杖斃三十幾名下人的第二天晚上,大理少卿江清眠突然病倒,說是在酒樓見了弗朗人受了驚。
京城人人都說,是因為江清眠濫殺無辜,遭了報應,得了天罰。
江清眠這一病,足足病了兩日,直到藩宴才出現。
弗朗使臣早早就到了宴席上,只是一個個都冷著臉。
因為江清眠的緣故,他們這些天並不好過,京城的百姓對他們敵意都很大。
再加上之前幾個士兵被人掛在城門口,怕再惹上什麼人,打草驚蛇,也都不敢如剛到京城時那麼囂張,便只能夾著尾巴忍耐。
“殿下,這幾日咱們受的委屈,一會兒一定要找大離女帝討回來!”
“這群該死的女人,她孃的。”
“行了,安靜點,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。”年輕男人放下手中的角杯,抬眼朝著宴席外的環廊看去,正好看到江清眠出現。
江清眠跟在宗品正身後,穿著一件白青色的大氅,一頭青絲用玉冠簡單固定,白皙的臉上,嘴唇沒有什麼血色,一看就還在病中。
越是看見江清眠這副模樣,男人心底越是暗恨。
就是這副樣子,他這兩日出門都會被賤民數落兩句。
從使團的長桌前路過,江清眠特地捂住嘴咳了兩聲,看到這一群人跟吞了蒼蠅似的,才滿意地往前走,挨著宗品正落座。
“清眠,身子好些了嗎?”坐下後,宗品正看著江清眠虛弱的模樣,皺緊眉問。
“大夫說內傷比較嚴重,還需要休養半個月,弗朗身強體壯,不像我們大離人。”
江清眠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,足夠周圍的人聽清楚,頓時弗朗人個個覺得如芒在背。
欺負一下城中百姓,大離人只覺得弗朗人無禮野蠻,可把官員毆打成這樣,那就是不敬,是蔑視大離。
咔嚓。
年輕的弗朗人捏碎了手裡的酒杯。
什麼內傷,他們動手了嗎?哪裡的內傷?含血噴人!
果然是女人,喜歡背後搬弄是非。
“殿下,這娘們是訛詐!”
“行了,閉嘴,你們嫌惹事不夠多嗎?給我憋著,不要在這時候又弄出亂子。”
就是因為這兩個廢物,導致這兩日他在京中束手束腳。
”!到軍將國鎮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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