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,我們家大人想見見你。”弗朗人仰頭看著馬車上的江清眠,眼底充滿不屑,絲毫不將江清眠放在眼中。
江清眠抓著簾子的手微微收緊,頓了頓起身下車,跟隨他走進一旁的酒樓。
若不是這些人是使團,她非得叫這馬車從這些狂妄之輩的身上碾過去。
那人將江清眠帶到了三樓一間包廂,包廂內坐著另外兩個五大三粗的老男人。
把人送到門口,引路的弗朗人就退了下去。
裡面的兩個男人見到江清眠,立馬笑著迎上前:“江大人,久仰久仰,快快請坐。”
黏膩噁心的眼神,真想挖了。
江清眠側身避開二人伸過來的手,大步走進包廂,在屋子裡空著的位置落座。
“兩位大人叫江某來有事兒?”這屋子裡還有第三人,就在屏風後。
江清眠順手端起跟前提前備好的熱茶,看著茶杯邊緣殘留的白色粉末,勾了勾唇,絲毫不給這些人留面子。
“兩位大人,這茶杯可是沒洗乾淨?”她就差把下藥兩個字明說了。
果然是立錐之地(形容國家小)出來的畜生之物,這麼上不得檯面,都到了別國,還滿腦子只有下半身,連大離的女官都敢像對他們弗朗青樓妓子一般,隨意染指。
“怎麼可能?這可是我們剛沏的茶,是這裡最好的。”二人愣了一下,其中一個人就要上前來奪盃子,他的手刻意朝著江清眠身上繞去。
江清眠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調戲,她捏著茶杯的手用力收緊,朝著那人伸出的手腕彈出,砸在弗朗人的手上,弗朗人吃痛一聲,眼淚都冒了出來。
“江大人,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那人捂住被擊中的位置,滿臉怒容,“我們好心招待你,你竟然還襲擊我們!”
“招待?”江清眠低頭,看向碎裂後灑了一地的茶水,“用這種茶水招待我嗎?”
“這種茶水怎麼了?這可店裡最好……”弗朗人反駁著,順著江清眠的視線低頭看去,看清地面的水漬後,立馬噤了聲。
那茶水撒在地上,茶杯裡面的藥粉還沒完全溶解,像沾了水的麵粉,黏在地面無比清晰。
蠢貨,下藥都下不明白。
江清眠從凳子上起身,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袖,才從兩名弗朗人身邊走過去,離開包廂。
腳步聲遠去,藏在屏風後的人才走出來。
他上前便直接將兩名下屬踹翻在地:“兩個蠢貨,這麼好的機會,都被你們搞砸了!下個藥,連藥衝散沒都不知道看看!”
“殿下恕罪,我們不是有意的!”二人立馬跪下。
江清眠是完好無損地走出包廂的,卻是頂著瘀青走出酒樓的,周圍的百姓瞧得議論紛紛。
“這狗官是和弗朗使臣鬧掰了?”
“她被打了,活該!打得好!”
“你們不覺得佛朗的使臣實在是太囂張了嗎?居然毆打朝廷命官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這狗官也是我們離國的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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