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淑臉色難看,鎮北王也不遑多讓。
將女帝送回太極殿,看著太醫包紮完傷口,江清眠三人才離開皇宮。
鎮北王與安淑不對付,自己快步先走了一步。
行至宮道上,只剩下江清眠和安淑二人時,安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。
“江清眠,你真是好手段,這好處可都被你佔了去,連本將軍你也敢利用。”
“想不到有朝一日,本將軍竟然會栽在你這個小輩手裡。”
“安將軍。”江清眠笑了笑,面對安淑的質問和憤怒絲毫不懼,“安將軍此言差矣。”
“今日之事,本就應該我來出面,你看不到陛下看你的眼神嗎?”
“將軍,陛下如今也不過五十而已,你可別等到臨門一腳,被陛下連根拔起。”
“有時候,還是要避著點鋒芒。”
“如果不是鎮北王也出現,今日你我二人都難以脫身。”
“我得了陛下賞賜,那也只是一個長平侯的空銜,沒有兵權,沒有實權,安將軍已經是一品大將,你覺得陛下還能怎麼賞賜你?”
“難不成將陛下屁股底下的皇位讓你坐坐?”
“放肆!江清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安淑臉色一變,連忙回頭去看周圍。
她是想要拿把椅子,可她還沒膽大到光天化日之下,在皇宮如此大肆宣揚。
“將軍,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你說到底終究是臣子,陛下到底是大離之主。”
安淑惡狠狠地瞪著江清眠,死咬後牙槽。
“告辭了,安將軍,你儘管放心,江某從未想過與你為敵。”
女帝不是傻子,又沒有多少心力應對朝堂眾臣,勢必不會再去養出一個手握重兵的權臣。
女帝不放權,她想要兵,便只能從安家拿。
她與安淑是盟友,可只能是平起平坐的盟友,而不是她在將軍府下。
看著江清眠瀟灑離去的背影,安淑氣的心口抽痛。
這小輩,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,可惜沒有早些發現此人的野心,如今等反應過來,已經晚了。
短短一年時間未到,登臨侯爵,甚至幾乎要與她平起平坐。
“快!陛下如何了?”
“宋相放心,陛下只是受了些驚嚇,安將軍和鎮北王已經來過了,作亂的弗朗士兵全部被斬殺。”
安淑心中正不爽呢,抬頭又看到宋穆聲,暗到了一句:“晦氣,一群馬後炮。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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