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眠一早就叫府中下人準備好馬車,前往護國寺接夫郎和岳父回京。
“江侯,請等一等。”
江清眠剛撩開簾子,準備進入車廂內就被人叫住。
輕拂騎著一匹馬而來,到了跟前,她翻身下馬,爬上江清眠的馬車。
“江侯,捎一程,陛下讓我到護國寺請國師大人回京,正巧一起。”
“好,掌卿大人請。”江清眠撩起垂簾,等輕拂進入馬車後,自己才跟進去。
車廂裡寬敞明亮。
輕拂掃了一眼案桌上精心準備的糕點,挑了挑眉:“都說江侯對自己的夫郎,視若珍寶,如今看來果然如傳言一般。”
“掌卿大人莫要取笑江某,說起來這次江某能得到陛下封賞,還要多虧掌卿大人願意相助。”
江清眠不喜歡別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夫郎身上,隨意應承了一句,便快速轉移話題。
“若是沒有掌卿大人,此番擊殺八王子豈能如此順利?”
江府的下人,林七才從人市買回來沒幾日,不曾真的歸順,當然不可能用來監視弗朗人。
那些院子裡的大離士兵,都是江清眠找輕拂從巡邏營借的人。
事後,也不怕女帝去查,輕拂肯定會處理好,這便擺脫了她與安家交集過深,讓女帝忌憚。
至於,安淑想讓小兒子嫁給她做侍君,那便是安家想要拉攏她的行為,與她有什麼關係。
朝廷新貴,被人拉攏,太正常不過的事了。
只要在女帝眼中,她江清眠是坦坦蕩蕩的就行。
“江侯客氣,都是為陛下做事,應該的。”輕拂笑著擺手。
此次陛下賞賜中雖沒有她在列,能讓江清眠欠她一個人情,可比陛下給的珠寶幾句誇讚划算多了。
她在女帝跟前,與安家她們是一樣的,封無可封,越是出頭,越是讓女帝忌憚。
馬車順著山道緩緩行駛,雪雖厚,因著提前做了準備,倒也能走。
江清眠與輕拂坐在馬車內聊了不少,從朝中到朝下,皇宮到京城。
掌卿大人對朝局的看法,又與翰林學士宗品正有些出入。
與這種大人物相談,可比看十本論冊更有收益。
午後馬車才行至護國寺,停在石階下方。
二人下了馬車,並肩走上石階,下人緊緊跟隨在身後,穿過山門後,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而去。
輕拂前往三清閣的方向,江清眠則是走向後院去了袇房。
小院中,張敘白整個人耷拉著,無精打采地看著安雲晞在一邊比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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