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林七最先看到院口出現的江清眠,立馬喚了一聲。
坐在石桌旁的兩名少年立即抬頭朝院口看去。
安雲晞有些驚訝。
張敘白則是立馬起身,撲了上去,也顧不得周圍還有其他人。
他是真的怕江清眠就這樣沒了,昨夜京城亂成那樣,大火幾乎吞沒了整座城池。
“你為什麼都不知會一聲就走了,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?”
“昨夜京城的火燒了一整夜,城裡的哀嚎傳到護國寺,也叫了一整夜。”
“總是讓人擔心!”
看到江清眠好好站在這裡,失而復得的張敘白心裡沒有半分喜悅,只有生氣。
可瞧見對方臉上那些小口子,最後又全部化為擔心。
“你這些是怎麼弄的?為什麼這麼多傷?”
其實他有什麼資格怨她氣她,他一點忙也幫不上。
“不小心蹭的。”江清眠抬手往臉上摸去,抓住張敘白的手,“走吧,收拾東西,我們回京。”
“還有那日,不是我不同你說,你那幾天總是避著我,我以為我哪裡沒做好,讓你生氣了,時間又緊,所以先走了。”
“我不是讓林七給你帶話了嗎?她沒說嗎?”
“主子,屬下同主君大人說過。”林七後背一涼,立馬辯解。
“你不能親自給我說嗎?你還怪林七?”張敘白見江清眠看向林七的眼神不善,立馬給林七撐腰。
“可是,你把我關在外面。”她倒是想啊,可她沒機會。
肯定是安雲晞又做了什麼。
江清眠的視線從林七身上挪開,又看向了安家小公子。
“不關我的事兒啊,也不關我的事兒。”安雲晞立馬擺手,把淺秋拉到自己身前擋住。
“你不能說一聲嗎?門關著又不是把你嘴捂上了?”還怪別人。
江清眠:“……”
看到兇完這個兇那個的江清眠,被自己說得只能委屈地閉上嘴,張敘白瞬間心情舒暢了不少。
果然,自己的快樂還是要建立在妻主的吃癟之上。
他從懷裡取出那隻自己捏了好幾天的木匣子,輕輕放進江清眠的手心: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江清眠拿起木盒,疑惑地開啟。
木盒十分簡單,裡面卻躺著一支看似漂亮,摸上去稍顯粗糙的玉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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