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的生辰怎麼都不記得,明明是很重要的事兒。”張敘白心裡一緊,這傢伙不會裝可憐吧。
“以往孤身一人,所以不曾過生辰,日子久了,就沒有過生辰的習慣,便忘了。”
“以後,我都給你過。”
“嗯,好。”江清眠握著玉簪的手緊了緊,看著少年明亮的眸子,心口發甜。
真好,這個精緻乖巧,滿眼都是自己的軟糯的夫郎是自己的,是她一個人的。
“公子,你不過去嗎?”看著江清眠和張敘白二人之間溫馨的氣氛,淺秋悄悄推了一把安雲晞。
“不去。”安雲晞甩開淺秋的手,“以後這種情況我們離遠一點,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他還沒告訴淺秋,他和張敘白之間的談話,以及自己的決定,先這樣吧,等入了江府,一切塵埃落定再說也不遲。
淺秋:“啊?”
不上去爭寵嗎?為什麼還要離遠一點?難道公子對江少卿不僅沒有一點喜歡,還很討厭?
回去的路上,五個人擠在馬車內,人貼著人,十分擁擠。
若不是無極選擇坐在外面,便就是六個人。
車廂內,輕拂主動挑起話題。
“清眠,你在護國寺這些日子應該見過國師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江清眠回答得飛快,帶著幾分對國師的疏離。
輕拂被噎了一下,繼續往下說:“國師大人通曉古今,能掐會算,乃是我大離供奉了一百多年的神者。”
“一百多年?他活了一百多歲?”看起來也不過才二十出頭,髮色怪了一點而已,少年白頭之人,倒也不是沒有。
“是的,國師大人可不止一百多歲,而是兩百多歲。”江清眠對國師的成見有點大,兩人結仇了?
江清眠:“掌卿大人莫要開玩笑,哪有人能活兩百歲。”總不能這人真是妖人。
伏諭:“本座確實已經兩百三十一歲。”
江清眠:“……”竟真是妖人,大離女帝留著這樣一個妖物作甚?這世上哪有真的神明。
張敘白抱著江清眠的胳膊,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國師。
男子一身白衣,明明與眾人一同從山門前的石階走下,他的衣襬上卻不染一絲塵埃,連鞋側都沒有淤泥雪水。
容顏也乾淨得不容侵犯,一頭銀髮柔光順滑,白色的眉毛與睫毛,像山裡的雪花。
世上竟然有人能這麼好看精緻,還兩百多歲。
“國師大人,你會法術嗎?”張敘白小聲詢問,實在是很想知道,“像話本子寫的那樣,飛天遁地,變出金銀財寶。”
伏諭:“不能,也不會武功。”
“哦。”那除了活得久,還沒他家清眠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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