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敘白哥,你讓我幫你看的鋪子,這是我在京城找的幾個不錯的位置,你看看你喜歡哪個,我幫你買下來。”
“對了,敘白哥,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開鋪子啊,我們男子在外拋頭露面是不是不好?”
“為何不好?”張敘白抬頭詫異地看了一眼安雲晞,“憑本事賺錢,有什麼不好的?自己掙錢自己花,我樂意。”
還有兩年多,肖挽就會進京考試,如今搖城的生意越做越好,他提前在京城盤下鋪子,準備好,日後肖挽來了,正好用得上。
等雲晞嫁過來,鋪子不管是借用鎮國將軍的名頭,還是長平侯府的名頭,都可以。
“可是……”反正就是不好啊,“江清眠她也讓你在外面做生意嗎?”
管鋪子和開鋪子是不一樣的,後宅男子管鋪子,只是檢視賬冊,可開鋪子那就與商賈無異。
“為何不同意?銀票都是清眠給的。”
安雲晞:“……”瘋了吧,就算江清眠縱容張敘白,那也不能這樣縱容,都亂了禮法。
“行了,別想了。”張敘白上前,將安雲晞拉到一邊的木凳上,“你不是要先吃嗎?來,你先吃。”
“嗯。”
安雲晞看著裹著糖粉的糕點,開心地哼了一聲。
“冰糖葫蘆,賣冰糖葫蘆嘞。”
“南海珍珠,剛從海上運回來的南海珍珠,又大又飽滿的南海珍珠。”
“要兩串糖葫蘆。”江清眠掏出十分錢,放在攤板上,“拿大一點的。”
“好嘞貴人,兩串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蘆。”老人將滿是皺紋的手在身上蹭了蹭,往草靶上環視一圈,取下兩根糖葫蘆遞出去。
江清眠接過,正準備離開,就被攔下。
“江兄,嘿,真的是你啊,我遠看著就覺得像,沒想到真的在這裡遇見了。”
褚允昭一臉驚喜地抓住江清眠的手,像是確認什麼似的,上下反覆打量。
“江兄現在可真是氣派,都已經是長平侯了。”
真是撞了大運,同樣是一起參加殿試在翰林院做事,她費盡心思討好安將軍,才得了一個並兵部中郎的位置。
這人卻從大理寺少卿,一路高升到長平侯,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。
“褚允昭,確實巧,你現在在哪兒當值?”江清眠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出來,後退了一步。
“兵部擔任中郎一職,之前邵泓潤那個位置,她被趕出京城後,安將軍便推薦了我。”
“聽說你還要和安小公子成親了,你這傢伙,可真有福氣。”
她花了那麼多銀子,給了安家那麼多好處,江清眠這傢伙什麼都沒做,還去了將軍府小公子做側君。
“褚姑娘說笑了。”
“叫什麼姑娘,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,江兄還這麼見外。”褚允昭挑挑眉,抬起胳膊肘撞了一下江清眠,“江兄,京城的水月樓你去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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