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褚允昭興奮什麼,一個官家少爺,對於多少人而言,都是不可高攀的,如今卻在青樓賣笑,取悅她們。
“沒聽過,沒去過,沒興趣。”江清眠十分乾脆地回絕了褚允昭,“褚兄,家中還有事兒,我便先走了。”
“什麼事兒?很重要嗎?我今日休沐,不如我們聚一聚?”
江清眠往前走,褚允昭厚著臉皮跟在她身邊。
“不急的事兒明天再說吧,你現在都已經是長平侯了,又不在封地,也沒有摺子事務,能有什麼忙活的?”
“不會是太久沒見和我生疏了吧?”
“說起來,我還沒去拜訪過江姐夫呢,正好得空,跟你一起回去,同姐夫問個好。”
江清眠立馬停下,看向喋喋不休的褚允昭:“行,晚些攬月樓聚一聚吧,你先去,我一會兒就到,敘白這幾日忙著張羅納側君一事,心情不好,不太適合見外人。”
褚允昭粗鄙又自大,敘白出身不好,少不了要對方拿來說,她不想聽到這樣的話,也不想敘白聽到。
“行,那我們就攬月樓敘一敘好了。”褚允昭點點頭,得到了江清眠的同意,就沒有繼續糾纏,也沒有對江清眠的話存疑。
妻主納側君,主君當然不可能高興,畢竟有新人要同他爭奪寵愛了。
褚允昭走後,江清眠頭疼地捏了捏眉心,快速回府。
得想個辦法將這姓褚的打發掉,褚允昭對自己而言,沒有太大用處,偏偏對方又不是無權無勢的普通人,又能伸能縮,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。
直接得罪的話,保不準背地裡會做什麼陰損之事。
回到侯府,穿過前院,就看到張敘白和安雲晞待在一起,坐在灶院中。
對此,江清眠已經見怪不怪,她走上去,將買回來的糕點和糖葫蘆遞給張敘白。
“晚些我還要出去一趟,中午你們自己吃。”
“好。”張敘白接住糕點和糖葫蘆,反手熟練地遞了一根給安雲晞。
安雲晞接過,伸手抱了一下張敘白:“謝謝敘白哥!”
真好,每次來侯府都能吃到各種好吃的,有時候是糖人,有時候一路邊的一隻叫花雞,有時候不是吃的,是漂亮的泥娃娃。
這些東西,他在將軍府的時候,從來不會有人給他買,也不會允許出現的,因為不符合身份。
江清眠對張敘白是真的好,連帶著他也沾了光。
幸虧當時在護國寺自己腦子清醒得及時,否則怎麼可能每天都得到這些小物件和吃食。
張敘白這人也是真的好,沒有其他世家公子的跋扈囂張,每次他說錯了話,做錯了事,也是溫和耐心的指導他。
像他的父親一樣。
張敘白撕開糖衣,將糖葫蘆含在嘴裡,突然感覺有一股陰森森的目光,轉頭就發現安雲晞傻笑著盯著自己: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
他往江清眠身邊靠了靠,這眼神怎麼這麼詭異。
江清眠順勢摟住張敘白的肩膀,垂眸看向傻笑的安雲晞:“笑得真難看,醜死了。”
”……“:晞雲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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