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你讓我好阿爹活了下來,離開四方鎮是為了活下去,來京城是因為我們願意和你一起走向更好的前程。”
“我也喜歡京城,喜歡漂亮的衣服,喜歡好看的首飾,想要戴上你送給我的那頂點翠冠。”
“看,還不到一年我就可以戴上了,我家妻主明明很厲害好嗎?”
“你不用許什麼承諾,因為你早就用行動告訴了我,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沒有走遠,我也沒留在原地,我會寫字了,會作畫,也會下棋煮茶,還學樂器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這輩都不可能會這些。”
“不用因為側君的事覺得愧疚,本就不是出於你的本意。”
“當然,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別人,或許我無法接受,這應該是我的底線了。”
“好,我能剋制約束好自己。”或許未來還會遇到許多更漂亮更聰慧的男子,她能剋制自己,她若是被簡單的慾望牽著鼻子走的人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。
看著江清眠認真的樣子,張敘白忍不住笑出聲:“好,說話算。”
江清眠沒說什麼此生只愛他一人的話,可地方慎重的樣子,早已經勝過千句情話。
“主君大人,大夫到了。”林七領著一箇中年女人出現。
張敘白轉身,扶住江清眠的肩膀,緊挨著江清眠站在一邊,朝大夫點點頭:“麻煩大夫給我家妻主看看,妻主一直說腹部痛,噁心想吐。”
“把手伸出來吧。”大夫理了理衣裳,從藥箱中取出一隻白色手枕。
江清眠將手伸出,大夫把她的手放在白枕上,熟練地抹上脈搏。
指尖觸碰到脈搏的瞬間,大夫怔了一下,隨後逐漸皺起眉。
見大夫這副神色,張敘白一顆心慢慢提了起來:“大夫,我家妻主是怎麼了?”
“荒唐!”再三確認脈象後大夫怒喝一聲,“真是太荒唐,有了身孕還喝這麼多酒,萬一小產了怎麼辦?這胎兒還不足月,不想要就喝避孕湯,喝這麼多酒幹什麼?”
“什麼……懷孕?”張敘白低聲呢喃,久久不能回神,“你說我妻主懷孕了?是真的嗎?”
“懷孕這種事我還會跟你開玩笑嗎?”大夫皺起眉,瞪著張敘白。
這夫郎怎麼回事兒,自己妻主懷孕都不知道。
“是是,那麻煩大夫給我妻主看看,怎麼才能讓她肚子不這麼痛,還有孩子會不會有事?”
當初在護國寺清眠說要和他生個孩子,還以為她只是隨口哄他呢,畢竟之前對方每次房事後都喝避子湯。
所以,是從護國寺回來就停了嗎?所以才懷上的,算上時間,他們回來後第一次行房事,正好不到一個月。
大夫雖然氣憤這對夫妻不知道愛護身體,可作為醫者,她只能拿起筆直寫下藥方交給張敘白。
“按照這張方子抓,喝夠七天胎兒就能穩定,今晚就開始喝吧,喝了身體中的酒排出去,明日就不痛了。”
“好,多謝大夫。”接過方子,想了想張敘白又掏出一錠銀子放進大夫手中,“日後若有事,還望大夫您多多關照。”
看著手中多出的銀元寶,中年女人眼睛都直了,當即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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