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阿孃,孩兒覺得她好生厲害,她看著好年輕,比爹還年輕,都已經是長平侯了。”
“我長大也想和她一樣。”
“別亂說,什麼和她一樣,做個殺人不眨眼的貪官嗎?”
“可是,佛朗士兵入城殺人,是她殺了弗朗的八王子呀,她平息了戰亂,陛下才封的長平侯。”
“阿孃,為什麼要說她是壞人?難道因為她殺人了嗎?”
“京城很多官員都殺人,但是,她們不殺敵人,殺人也不會給我們帶來安穩。”
“你看到只是表面。”大人冷哼一聲。
“為什麼?”還不到大人腰間的小孩滿眼懵懂疑惑。
她想不通,明明長平侯是為了離國,明明陛下都獎賞了,為什麼阿爹阿孃和周圍的叔叔嬸嬸那麼怕她,都覺得她是壞人。
就像是鎮國將軍府,明明鎮國將軍守護了大離邊境,讓離國避免了敵國侵犯,那麼厲害應該被人尊敬的人,可大家提起來談之色變。
夫子說君子論跡不論心,這些人應該都是大英雄才對。
一定是因為阿爹阿孃他們都不懂,夫子說的肯定沒錯。
很快弗朗的刺客被盡數斬殺。
江清眠握著劍,依舊站在馬車外的木臺上,劍刃滴著血,臉上和身上都濺了不少。
看著郭情和護衛們去挨個補刀地上的屍體,她抬手摸了摸臉,嘆了口氣。
今日出門雖說早了些,上朝不見得就早了。
“郭情,你帶著人處理這些屍體和排查周圍還有沒有藏起來的刺客,留一個人隨我回府駕車,必須趕在日出前到皇宮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匆匆趕回府中,將朝服區域性血漬簡單清理了一下,等到皇宮,幾乎是踩著時間。
“聽聞今日江侯在東街遇上刺客了,這大婚第二日就遇上這種事,多不吉利。”
“安公子嫁過去之前,江侯沒核過八字嗎?”
“你胡說什麼,肯定是算過,婚期都是國師定。”
“長平侯入殿!”
“行了行了,別說了,她來了。”
江清眠踏進大殿,就對上週圍充滿探究的一雙雙眼睛,她挑了挑眉,什麼都沒有說,走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沒多久,女帝和掌卿大人便一同出現。
朝會上,和往常一樣,都是一些提議問題翻來覆去地說,沒有得到解決。
朝會結束時,女帝問了一句江清眠今日在東街遭遇襲擊的事兒,說了兩句關心的話也便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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