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安將軍知道江某昨日沒去安雲晞的院子,那也知道江某與正君已經有了孩子吧?”
“為了不混淆嫡庶血脈,在這個孩子出生之前,只能先委屈安小公子了。”
“我侯府的事兒,就不用安將軍操心了。”
“你!”安淑被江清眠的話氣得不輕,“那你為何還縱容張氏拿走雲晞的嫁妝?我將最寵愛的小兒子嫁給你,可不是讓你糟蹋他的!”
“安將軍,敘白乃是正君,正君清點一下側君入府的嫁妝,幫忙看管有何不妥?”
“其次,你都讓自己最寵愛的兒子,嫁進侯府做側君了,與我相比,到底誰在糟蹋他?”
“江某對將軍已經再三讓步,將軍確定要對江某步步相逼?”
“你……果真是翅膀硬了。”只不過是一朝看走眼,想不到竟被鷹啄了眼。
當初在攬月樓第一次見面,這廝哪敢用這種口氣與她說話?還如此與她嗆聲。
“江某一向如此,若無其他事,江某先告辭。”說完江清眠拱了拱手,從假山後走出。
“江清眠,好你個江清眠真是好本事!”看著江清眠的背影消失,安淑在原地緩和了一點,才壓制住心裡的怒火離開假山。
遠處視線極佳的高臺上,女帝站在扶欄之後,看著下方的假山,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興致。
“許久沒見到安淑被氣成這樣,之前宋穆聲還能戳痛她兩下。”
可隨著安家軍威名越來越大,安淑就開始不屑於同宋穆聲爭吵,她要什麼,會憑著鎮國將軍的名號去得到。
“江愛卿這性子倒是也挺倔的,有點像宋穆聲,不過卻比宋穆聲聰明多了。”
“陛下,您就這樣放任將軍府和侯府走這麼近嗎?”輕拂看著女帝臉上的笑,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“自然不會。”帝王轉過頭,笑了笑,“但,鎮國將軍都要出征了,朕總不能還盯這麼緊。”
“這京城啊,可不是想走就能走,想回就能回的。”
“輕拂,你對今日刺殺江清眠的那些刺客有什麼看法?”
聞言,輕拂心中一緊,摸不清跟前的帝王到底想什麼,但,直覺不是什麼好事。
她低下頭,輕聲道:“弗朗人實在囂張,竟敢當街刺殺離國官員,希望此次安將軍能早日攻破弗朗王城。”
帝王從輕拂身上收回視線,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。
張敘白一覺睡到中日(午時)才醒。
張父已被林七從護國寺接回來,一大早就守在床邊,見張敘白醒來,立馬將唸叨了一個上午的事兒,問出口。
“敘白,清眠她真的懷孕了?是你的孩子?”
少年打了個哈欠,掀開被子盤腿坐起身,看著自己父親:“當然是真的,我騙你幹什麼?而且自然是我的孩子,難不成還能是別人的?”
“可是那個安雲晞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少年被自己父親的話逗笑了,“怎麼可能是安雲晞的,清眠和安雲晞沒有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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