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臺之上的第一，那也只是與一人對戰，戰場上四面都是刀槍敵人，邱潤澤連仗都沒打過，如何領兵？
退步而言，即便邱潤澤有領兵之能，那些常年駐守塞外的將士們，就能服從一個京城錦衣玉食的安遠侯嗎？
“江清眠，廟堂之事，從不是玩笑，你可以為了自己往上爬，但你不能為了自己，踩著大離百姓往上爬。”
“我們誰又不是踩在百姓身上的？”江清眠好笑地反問，“我只是說了自己的看法而已。”
“讓安將軍去往角城攻打弗朗，本就是一個萬全之策，讓她遠離京城，就會失去插手儲君之位的先機，也能蠶食安家在京中的勢力。”
“可陛下沉不住氣，非要這時候動手，關我江清眠何事？”
“是嗎？可旁人並不會指摘陛下的不是，而是你江清眠排擠鎮國將軍，導致將軍遇害，邊境小國趁此而來。”
“你是奸臣。”
奸臣？她難道現在就不是了嗎？
江清眠笑了。
“顧大人真有意思，你要不現在去打聽一下，京城百姓如何說我？”
“以及，顧大人特地來攬月樓堵我，不知孟尚書可知曉？丞相大人又可知曉呢？”
“你……這不關你的事。”顧盛竹輕輕一甩袖，在江清眠對面坐下，“你沒留後手嗎？安將軍她真的死了？”
一通發洩過後，顧盛竹冷靜了下來。
江清眠：“不曾，我一個普通讀書人，哪來那麼多後手。”
顧盛竹一臉你看我信嗎。
“呵呵，你來攬月樓做什麼？看邱澤潤出城？你的訊息倒是靈通。”
“人在京中，訊息若是不靈通一點，那天抄家的侍衛到了家門口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說是嗎？顧中郎。”
顧盛竹：“……”
“江清眠，我來這裡不是和你吵架的，我也不是站在太女一邊來質問你的。”
“你作為安將軍的女媳，一定知道得比旁人多，我今日來找你，只是關心鎮國將軍的安危，關心大離的未來。”
“顧中郎未免想得太多了，還是好好關心關心自己吧。”
江清眠哼笑一聲，從座位上起身，跨過木凳往包廂外走。
“顧中郎管得倒真是多呢，既然這麼操心朝事，那應該抓住機會往上爬，與其向我打聽，何不自己親自上朝聽聽……”
江清眠的聲音隨著她遠去的背影逐漸消失。
顧盛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收緊。
這江清眠，一直打馬虎眼，什麼都不肯說，要是這麼容易往上爬，她能至於現在還只是刑部中郎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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