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楊家人,或許侯爺還見過,前年被派往四方鎮的欽差楊事,便是我母族之人。”
江清眠靜靜地看著三皇女臉上露出的得意和自信。
楊事,她確實見過,還差點死在這人手裡,可那傢伙在朝堂上卻沒認出來她是誰,看來是沒少殺人。
“只要侯爺願意助我奪得皇位,待到他日本殿登基,必許侯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位。”
“沒了將軍府的六皇子,現在可沒有籌碼與本殿爭那個位置。”
“侯爺,你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,本殿不急著你馬上做出選擇,本殿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。”
“殿下就這樣篤定臣就是六皇女的人,臣自入今以來,從未與六皇女一脈深交,難道就是憑安將軍強求來的一門親事?”
“為臣之道,自然是效忠君王。”
“今日殿下所言,臣就當沒聽過。”
不管是輕慢百姓的話,還是拉攏她的話。
“江侯有顧慮,本殿明白,不過本殿還是希望江侯能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“侯府快到了,既然江侯現在不願意與本殿牽扯過深,那本殿就送江侯到這裡好了。”
馬車停下,江清眠被趕了下去。
站在街道邊,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,江清眠腦子蒙了一瞬,才沿著侯府方向而行。
報復,三皇女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。
與三皇女一番交談下來,她算是明白老師為何說三位皇女中,女帝更中意三皇女了。
至少接觸下來,這位並不像是傳言中那麼昏聵無能。
對方也未曾反駁她剛剛那些話,看來也不是完全佈置疾苦,只是在試探她。
她之所以順著三皇女的試探說下去,也只是不想將來這位真繼承大統之後,糟踐百姓。
九皇女終究還是太小,京城的權貴早就已經站了邊,女帝想培養九皇女,談何容易?
就靠她和掌卿二人嗎?
亦或者是……
一個不太妙的念頭在江清眠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馬車駛出數十米,嚴玉通撩開簾子往後看,想看看江清眠狼狽的模樣,可是街上人頭攢動,什麼也沒有瞧見。
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,嚴玉通放下簾子,隔著馬車對外邊的護衛問起。
“讓你安排人去查江清眠的,查得如何了?”
“殿下。”外邊護衛的聲音響起,“搖城那邊有關江清眠的事兒,都被汪府捂得很緊,什麼也查不到。”
“汪府?本殿若是沒記錯的話,就是搖城立功那位,現在應該是知州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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