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眠搖了搖頭,在兩人對面坐下。
“安將軍還沒有訊息,朝中也就那些事兒翻來覆去地說,回來時遇上了三皇女,所以耽擱了。”
“你們這是,今日的午膳嗎?”
“嗯,阿爹說想吃餶飿,所以專門包的,你要是不喜歡,我讓下人給你做點別的。”
“喜歡,我幫你們吧。”憑什麼她的午飯下人做?那不行。
“不用,不要你包。”張敘白立馬警惕地將碗和木盆往跟前拽了拽。
上次江清眠包的餶飿,他至今記憶深刻,醜得出奇。
江清眠這傢伙,有點廚藝,可惜手工不佳。
京城安穩了幾日,大離連失幾城之後,敵人休整軍隊,暫時放緩了對大離的進攻。
可,沒過多久,京城的難民越來越多,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。
有時候,因為街上老闆好心的一個包子,難民為了爭奪吃食大打出手,連鋪子都給人家掀了,包子全部被鬨搶。
這時,京中之人才意識到不對勁兒。
同時,嶺東洪澇一事,也被呈上。
江清眠除了當日在太極殿向女帝提過一嘴,之後便對洪澇之事,隻字不提。
沒過幾日,她前往翰林院授課的通知也下來了。
雖說在翰林院待過一段時間,可要前往書院教授那些皇子皇女世女世子,卻還是有些緊張。
這一批人,全部都是京中貴女公子。
書院很大,比翰林院其他幾個院子加起來還大,院中馬場亭臺,各項設施齊全。
“清眠啊,你只管好好教授學識便是,雖說書院有不少皇子皇女們,但,你是陛下派來的夫子,便是師長,也不用太顧忌他們。”
“好的,老師。”
江清眠跟著宗品正,進入書院,朝著學堂所在的位置走去。
迴廊涼亭,時不時有好奇的目光朝著江清眠投來,書院的學生沒有特別劃分年紀,最大的已經二十來歲,最小看著不過六七歲,裡面有時陪讀,可即便是陪讀,也是世家背景。
“聽說書院新來了一位夫子,是去年的金科狀元,現在是長平侯,可是個厲害的人物。”
“是不是叫江清眠?”葛如寧問,目光緊緊跟隨宗品正身後的女人。
“是,就是叫江清眠,很得陛下賞識的一個人呢,母親讓我見了她一定要好好表現,拉攏關係。”
“如寧,你也知道她嗎?”
“剛剛過去那個應該就是長平侯,她還是宗大人的學生,宗大人以前還教過陛下。”
“看著長相也是十分漂亮的一個人,瘦瘦高高,很有風度,難怪得這麼多人賞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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